兩人都是有孩子做娘親的人,自然共同語言多了。
一番聊下來,倒是越來越熟悉了。
“小公子長得俊俏,瞧著同夫人的有些相似,不過那眉眼和鼻梁,恐怕更肖其父吧?”吳氏并不知曉許家的事情,只好奇的開口,并未有任何其他意思。
蘇婉娘聞言,定睛觀察了一下,不覺點點頭道:“之前還未覺得,李大嫂一說,還真是那么回事。”
聽蘇婉娘認同自己的話,吳氏繼續道:“不知孩子爹爹可是有事耽擱了?如何夫人一個人帶著孩子過來置辦田產和房產?”
這樣的事情,在莊戶人家眼中,那都是大事。
買房買地,怎么都要家中的男子做決定才是,沒有哪戶人家會讓一個婦道人家出來的。
蘇婉娘看出吳氏不過是隨意開口,便垂眸喃喃道:“孩子他爹,失蹤了”
吳氏一聽,瞪大了眼睛,隨后回過神來,立即安慰道:“你瞧我這張嘴,夫人可別難受,我這實在是”吳氏都想自打嘴巴了,雖然好奇蘇婉娘夫君失蹤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卻沒有多嘴詢問。
誰會在揭開人傷疤以后,還給人傷口撒鹽的。
這樣的事情,她可做不來。
蘇婉娘低頭搖搖頭道:“李大嫂,無礙的!我相信他還活著,只是在回家的路上罷了”說著,蘇婉娘的腦海中,閃過許多關于許修寧的畫面。
這些畫面,無不是許家的日常,但是卻讓蘇婉娘倍感嘆息。
許修寧,無疑是個頂好的男人!可惜,前身似乎并不喜歡他。
吳氏見蘇婉娘一直低著頭,以為她是傷心欲絕強忍著,便不好說什么。
想了想,張張嘴扯著最近在鎮子上聽到的傳聞,緊張兮兮的小聲道:“不知許夫人聽說了沒有,近日里,到處都在傳聞一件大事呢!”
蘇婉娘詫異的挑眉,搖搖頭,她并未關心其他事情。
吳氏見蘇婉娘不了解,立即來了興致,立即靠近一些,小聲說道:“前些日子鎮子上到處傳言,西北那邊,又要打仗啦!”
打仗可是大事,每年打仗,不僅僅是百姓受苦,商戶也有許多損失。
蘇婉娘對打仗并不在意,聽到這個沒有說話,吳氏只當她沒有懂,立即解釋道:“如今哪怕是征西大將軍鎮守邊關,那可惡的南涼國簡直是可惡,這才安穩了幾年,又開始挑釁了。哼!”
說起打仗,吳氏頗為氣憤,語氣里滿是對敵國南涼國的恨意。
蘇婉娘并未接觸過這些,只是一直聽著,倒沒有開口說什么。
不過,吳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轉話鋒興致勃勃高興道:“不過,現在外面都在傳言,征西大將軍身邊出現了一位神秘的軍師,聽聞之前那人只用了一些妙計就讓南涼國宵小不敢叫囂。這次有那位神秘的軍師相助,我們天楚必定不敗!”
說著最后的幾句,吳氏的眼里閃著亮光,那是一種希望的光。
蘇婉娘想的卻比她多,她如今懷有身孕,若是真的打起仗來,可就麻煩了。
只是前身的記憶里,并未有過打仗的事情啊!
“李大嫂可知那南涼國離此處多遠?”蘇婉娘有些擔憂,皺眉問了一句。
吳氏一聽,再看她的神色立即安慰道:“夫人別擔憂,南涼國離此地甚遠,而且西北那邊有征西大將軍坐鎮,不必擔心會打到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