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紫蘇微微額首:“那是自然,你自己瞧著辦吧!那么些許蔬菜,夠酒樓用一段日子了。再說了,天兒越發冷了,也不定客人會多。”
對此,商紫蘇并不熱衷也不在意。只是她好奇的事情還未得到解釋,所以也無所謂這些了。
此時的商紫蘇哪里知道,自從有了蘇婉娘提供的菜,如意酒樓從來都只有火爆的時候,人們就好那一口。更不會因為下雪,大家就不出門了。
福伯似乎想到了三寶鎮冬天的蕭條,點點頭應聲。
最終,沒有詢問什么,屙屎拿著賬本,又另外拿著銀錢出門了。
今天天氣不太好,灰蒙蒙的天,而且還刮起了風。風吹在人臉上,涼涼的。
福伯走出去感覺到有些冷,這才回想到,居然已經十二月了。
時間,過得真快!
‘扣扣扣’
“來啦!”
聽到敲門聲,孔妙玉擦了擦手就起身走了過去,她正在院子里洗菜。
打開門看到福伯過來,孔妙玉還有些驚訝。
畢竟,福伯這段時間很忙,大家都知道的。商家那地里的蔬菜一輛車一輛車的拉,讓人看了就喜人。
“福管事可是有事?里面請!”孔妙玉打開院門,后退幾步,讓福伯進來。
福伯點點頭,然后走進去環顧一周,并沒有看到蘇婉娘的身影。
“福管事可是找小婉有事?小婉在屋里呢!福管事屋里坐,我去喚她。”孔妙玉心里疑惑,領著福管事進屋入座,便轉身去找女兒了。
蘇婉娘聽到福管事大到來,微微一愣,隨后就想到了什么。
整理了一下衣服,蘇婉娘讓許君昊自己乖乖寫字,她便出了屋子。
“福伯!”
蘇婉娘剛進屋就看到福管事坐在客廳里,他手邊放著一個賬本,看那樣子就知道他是來做什么的了。
“許夫人!”
兩人打過招呼后,福伯站著拱手道:“現下地里的蔬菜都已經運往酒樓那邊,該給夫人結算的銀錢也該結了,這段日子,勞累夫人為地里的事費心了。”
蘇婉娘知道福伯的意思,不過是因為她的種子和漚肥的方法,讓福伯感激。
“福伯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對于蘇婉娘的客套,福伯卻不好心安理得的接受,扯了扯嘴角,他將桌上的賬本遞了過去。
“許夫人,這些是這次蔬菜的賬目,還望夫人過目。若是沒有錯兒,勞煩夫人在后面畫押。老奴也好回去交差。”這算是一手畫押,一手交錢了。
蘇婉娘伸手接過,簡單的看了看,便合上了賬本。
“福伯,這地是你們的,雇傭的工人也是你們的。若是還按照之前的算法,對你們頗為不公!”蘇婉娘并不像占商家便宜。
“再者,不如按我說的,雇傭工人的費用都算我的,然后再去掉地里這段時間的租錢。這時候再照從前的價錢,我倒還能接受。”不然,讓她白白占商家那么多的便宜,她也做不來。
吃過午飯后,蘇正平和蘇明哲而已沒有閑著,他們并沒有讓蘇婉娘奔波,而是將事情攬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