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商老爺把過脈象后,蘇婉娘微微皺了皺眉頭,看情況,路上失血過多。
正待這時,福伯和蘇明哲拿著東西進來了,看到蘇婉娘站在床邊,有些擔心起來。
“許夫人,我家老爺他”
福伯年紀大了,整個人因為擔心和疲憊,顯得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蘇婉娘轉頭看了他一眼:“商老爺除了肩頭的傷,其他地方不知道還有沒有暗傷。我先出去,勞煩福伯給商老爺看看有沒有其他傷,這樣也好包扎。”
說完,蘇婉娘就出去了。
沒辦法,房間里的血腥味道,讓她突然有些犯惡心了。
懷孕的婦人聞不得奇怪的味道,蘇婉娘的情況算好的。
等她帶著還有些愣神的商紫蘇出來,才發現蘇明哲居然沒有跟出來。看來,是留下來幫忙了。
說起來,蘇家人的品行都不錯,蘇婉娘掃了一眼商紫蘇,心頭嘆息一聲。
如果是她的家人出事,她也會這般擔憂,但是擔憂并不能解決問題!
“你要么洗把臉想想等會兒幫忙的事,要么就繼續這樣待著繼續哭吧!哪一條選擇對你爹來說最合適,你應該知道。”蘇婉娘說完,就不管商紫蘇了。
輕車熟路的走到客廳,蘇婉娘給自己倒了杯水,灌了下去。
剛才一路趕過來就已經渴了,喝過水才感覺好些。那種反胃的感覺仿佛被夜晚的風給吹散。
房間里頭,福伯和蘇明哲的速度很快,兩人也不敢私自動商老爺子。只是趕忙將他身上仔仔細細檢查一下,確定有哪些傷口才打開房門。
“怎么樣?”
蘇婉娘聽到開門聲,快步走了過去。
福伯看到她,神色凝重道:“我家老爺除了肩頭那一處,腰部靠后的位置,還有一處傷口,傷似乎是利器插入,有點深。現在,還在流血。”
如果不是那些下人掩護老爺離開,如果不是他們手頭上就為了以防萬一帶著傷藥,估計老爺就丟在路上了。
蘇婉娘一聽這話,點點頭臉色嚴肅的往屋里走去。
“婉娘,我和你一起!”
商紫蘇似乎回過神來,蘇婉娘剛才的話語,一語點醒了她。
是啊,她現在不能慌不能亂,商家還需要她呢!爹爹倒下了,她就要立起來主持大局。
這樣想著,商紫蘇就站了出來,跟著蘇婉娘進去。
想到蘇婉娘的醫術,商紫蘇合上門之前,對著院子里的福伯道:“里頭沒有招呼都別進來,福伯好生招待一下蘇公子。”
福伯應聲的時候,商紫蘇已經砰的關上了門。
蘇婉娘走進去后,就拿起托盤來到床邊,然后翻看了一下商老爺子受傷的腰部。
比之肩頭上刀劍劃開的傷口,腰部的傷才可能致命。
再則,在路上雖然有上藥,但是要因為情況緊急又被人追趕,哪怕灑了藥粉也無法止血。
蘇婉娘看到,那傷口正好在商老爺的左腰往下,不過因為位置靠后靠下,利器并沒有傷到腎臟。
打開自己帶來的小匣子,蘇婉娘從中拿出一瓶藥粉。
在商紫蘇好奇擔憂的目光中,蘇婉娘將商老爺腰部受傷位置周圍的布料減去,然后看到那留著鮮血的地方,不覺松了一口氣。
好在,那些利器上沒有毒!
“你去那頭,用剪刀將肩頭的衣料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