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的軍餉還未發現來,軍糧也差不多了,若是往年,也是他自己貼補。
只是今年,他才收到消息,上京城那其他地方的鋪子,生意都不太好。
長此以往,他恐怕也無法拿出銀子來貼補給諸位兄弟。
“大將軍留步!”
正煩惱的時候,許修寧的聲音自身后不遠處響起。
征西大將軍頓住腳步,轉頭看去:“許主薄有事?”
帶著疑惑,征西大將軍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許修寧要催促自己詢問找人的事情。
卻不想,他身著普通棉襖,修長的身形走了過來:“大將軍是否在為糧食擔憂?”
這話一出,征西大將軍微微一愣,隨后笑了起來。
“倒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這一句雖然是贊賞,但是在許修寧看來,卻沒不算什么。
畢竟從這段時間軍中吃食上就能夠看出來,另外這些日子軍中將士可都有些話說。甚至就連他自己,也無意中聽到了一些消息。
實在讓許修寧想不到的是,一軍之將,居然自己貼補私房。
這得有多少私房才能供給數萬的精銳嚼用?
雖然早知征西大將軍就是上京城中人,能夠走到今日的地位,恐怕也不簡單。但是大將軍本身的身份,估計也不低吧!不然,普通靠著一點點爬上去沒有背景和銀子的將士,可沒人能拿出那么多的銀子來。
征西大將軍沒有嘆息,只是看了一眼帳篷的位置,然后往軍帳走去。
“這件事,比往年麻煩些,我正在為此憂心!”
苦了誰,都不能苦了軍中的將士吧!他們為了天楚和百姓拋頭顱灑熱血,到頭來居然吃都吃不上什么。這若是說出去,估計會被人笑死。
可是,上京城中的人,中飽私囊,官官相護,他自己也有許多無奈。
許修寧快步嘴上征西大將軍的腳步,個頭比征西大將軍矮不了多少,但是卻比他瘦弱許多。
跑過去的時候還有些喘息,緩了口氣,許修寧開口道:“朝中軍餉何時發放?聽聞自三個月前,軍餉就未曾拿過。”
軍中每個月都有軍餉,那是將士們吃飯錢。
而有時候軍中縮衣短食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的。
征西大將軍并沒在意許修寧聽到的這些話,畢竟他所言不假。
“嗯,確實如此!我早已向上京城送了消息,可是,卻沒有回音。”這種事情,這幾年也有的。只是,他從前沒有在意,今年短缺才發現,西北的冬天如此難熬。
許修寧跟著征西大將軍進了軍帳,兩人一個坐在首位一個坐在側面下首。那樣子十分隨意,顯然是從前就這般習慣了。
“大將軍可是想過,像往常一樣?”
話問出口,不等大將軍說什么,許修寧繼續道:“在下以為,此舉不妥!”
“有一就有二,大將軍雖說幫將士們解決了問題,但是實際上,上京城中的人卻完全不知軍中的情況。哪怕知曉,估計也是被壓下了。或者,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聽到許修寧的話,征西大將軍知道許修寧看得通透。就連最后那其他原因,估計許修寧也清楚。
不過是上頭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所以才有下面的人這般無視。
只是這樣的話,他們尋常人卻不敢說的,許修寧是聰明人。
“今年恐怕也難,我就是想貼補,也有心無力!”
征西大將軍說著,毫不避諱的將一封信遞了過去。
許修寧趕忙起身接過,然后看了起來,薄薄的一張紙上,寫明了今年大將軍私房狀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