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寧神色淡淡的,起身拱手答道:“恰逢臘八,在下便做了些粥來,還望大將軍莫要嫌棄!”
大將軍聞言,站起身來,親自走過去打開食盒蓋子。
里頭一碗蓋著蓋子的白瓷碗,打開一看,盛放著已經剛好可以入口的溫熱粥品。
各種顏色看著十分漂亮,而且撲鼻的香氣也讓人不覺來了食欲。
“瞧著做得不錯,只不知味道如何。”
征西大將軍說著,伸手拿出那臉龐那么大的碗,笑著補充道:“就這一碗,可有都快趕上我的臉了。”說著,征西大將軍看了一眼外頭。
“在下做了幾鍋,外面那些還請大將軍分發下去,給今夜守夜的兄弟們吧!”許修寧站起身來,拱手彎腰。
征西大將軍收回視線,點點頭,端著碗來到桌前坐在。
還未開吃,他卻自顧自的嘆息一聲,隨后抬眼對許修寧道:“你有心了!”
曾幾何時,他們在邊關還能過臘八,那些節日,離他們這些將士太遠太遠。他們都快忘了今夕何年!
許修寧搖搖頭,道了一聲客氣。
大約是時辰太晚,大將軍也餓了。又或者是因為吃到這些東西,想到了什么,他不知不覺吃了不少,等到吃完后,看著空空的碗,才發現自己吃撐了。
“呵呵,吃多了,得消消食!”
征西大將軍爽朗一笑,站起身來,復又對許修寧道:“走,隨我走走!”
許修寧站起身來,長長的衣袍修長的身影在銀色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俊逸。
門口的粥已經被抬走,此時軍營并沒有多熱鬧,依舊安安靜靜的。
征西大將軍站在雪地里,離軍營大約百米的距離。
看著一望無際的雪地,征西大將軍眼睛瞇起,開口道:“上次你的法子不錯,那些名單上的商戶確實也出了血。不過這等法子只能用一次。你應該知道!”
許修寧臉上沒有惱怒也沒有不好意思,更沒有失望。
他淡淡的看著前方被雪照亮的地方,負手站在那里,不緊不慢道:“此舉自然只能用一次。若是想要糧草和軍餉沒有任何問題,還需從長計議!”
他似乎早就知道此舉只能用一次,語氣里總給人一種萬事皆在掌控的感覺。
都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可是到了征西大將軍這里,糧草還算勉強,可是那軍餉就是一拖再拖。
這其中,必然和上京城中的某些人有關系。甚至,不排除上面那位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許修寧寧愿原因是前者!
征西大將軍嘆息一聲,呼出的熱氣如同白霧一般,剛吐出就被風吹散了。
飄散的雪花落在兩人的墨發上,肩頭上,兩人似乎毫無感覺。
“京中局勢于我不利,背后之人我已派人徹查,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線索。白花花的銀子從哪里走出來,又道了誰人手中,最終去向,還是能夠查到的。”
只是,怕就怕,查到了他自己也沒辦法處理就麻煩了。
“大將軍若是能查到,只管查出那人!是人,皆有弱點!”許修寧說著,不覺想起那個讓他找了許久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