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蘇英杰都要和許君昊一起逗弄這個小弟,在大家眼中,蘇英俊小朋友儼然成為大家心中的開心果。每每都能鬧得大家哭笑不得。
花朝節后,送去岳家的東西卻遲遲沒有得到回聲。
蘇婉娘也不著急,不論岳家有沒有來信,有沒有將貨款付清,她都一直沒有去追問什么。事情總會有結果,她相信岳家那樣的大戶,也不會坑她一個農家婦人。
果然,又過了半個月,蘇家迎來了一位陌生的客人!
‘扣扣扣’
“請問這里可是蘇家?我家公子是臨安府岳家大公子,求見許夫人!”
隨著敲門聲落地,外面的人又高聲說了幾句。
孔妙玉聞言,放下手中剪枝用的剪子,同蘇婉娘還有陶香如對視一眼后,起身走過去開門。
‘嘎吱’
“夫人好,小的是臨安府岳家的下人!不知許夫人可在家?我們大公子求見!”下人十分客套,并沒有因為蘇家是農戶怠慢半分。
而孔妙玉聞言,掃了一眼那精致富貴的馬車,點點頭:“這里正是蘇家,我女兒正在屋里!”
剛說完,孔妙玉就看到那豪華精致的馬車里,伸出一只手來。
細長白皙的手,指骨分明,但是卻不會給人一種無力的感覺。反而因為修長的緣故,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男子才有的手掌。
下一息,里頭走出一個年輕的男子。
男子低頭走了出來,然后下了馬車。
墨發束起,帶了一頂白玉的發冠,額頭兩旁,兩縷長發挑出,微微垂下。豎領交襟的團云暗紋雪白錦緞,束腰的腰帶中間還配了一塊祥云模樣的白玉。
束腰大擺的下身,遮住了對方修長的雙腿,衣袖和衣擺繡著金銀雙色云紋的刺繡花樣!
手中,一把折扇并未打開,只是那樣隨意的拿著。
對方只是站在那里,卻完全和這里的景色格格不入。
腳下那雙錦緞的靴子,讓人不覺擔憂踏在泥土上會被弄臟。
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他這隨意的抬頭,沒有任何言語而淺笑的眉眼和嘴角,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哪怕是這幾十年見過的人里面,孔妙玉還未曾見過如此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的年輕男子。
腦海中,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孔妙玉突然想到了那個匆匆見過幾面的女婿,不覺有些感嘆。
說起女婿,那也是正得十分俊美的,只是穿著自然比不上面前的這位了。若是同樣的穿著,估計女婿也毫不遜色吧!
剛想著,孔妙玉就見對方走上前,客氣的含笑拱手道:“在下姓岳,名子石!想必您就是蘇夫人吧?之前人挺舍妹提起過”
原本還想說些好話的,但是孔妙玉卻已經開口了:“既然是岳公子,那請進屋喝杯茶吧!”
見此,岳子石也知道孔妙玉是不多話之人,點點頭笑著走在后面。
孔妙玉剛進院子,就對蘇婉娘道:“小婉,娘去準備茶水,這位是岳公子!”
蘇婉娘聞言,站起身來,陶香如見到有外男,便推著孩子進了屋子。
而岳子石只聽到那咕嚕嚕的聲音,而且也只看到那一閃而過的推車,不覺有些好奇。
心里的疑惑不少,但是好歹是第一次到別人家做客,岳子石也不好詢問什么。
“在下姓岳,名子石!舍妹正是丁香!之前多有打擾,多謝許夫人招待舍妹!”岳子石說著,身后的下人就將禮物搬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