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衣衫的男子不愿意放過這人,拉著他讓他再看看。畢竟,這里之前住過人的,那婦人和孩子可不就是好好的嘛!
“呸,看什么看,就你這宅子從前的事情,我可都知道了。你也別想坑蒙我!”
男子不吃那一套,狠狠的呸了一口。
剛說著,就瞧見路邊站著兩個人呢,男子以為也是來看房子的,立即嚷嚷道:“就你這破宅子,里面可是全家死絕的一戶,這樣不祥的宅子,你居然還敢做主租出去?而且,還要價二兩銀子,你這是想錢想瘋了吧!”
最終一口氣說完,男子一甩衣袖就走了。
灰衣男子喊了幾聲也喊不住,等那人身影看不見的時候,他才頹廢的看向那宅子。
這地方,明明不錯的
心頭嘆息一聲,早知道當初就不那樣漲價了,若是還是那婦人帶著孩子租這里,他每個月還能同衙門那邊好交代些。
如今,可倒好,宅子租不出去,他自己牙行的名聲都快臭了。
“是這里?”
許修寧雖然是問話,但是卻已經知道,必然是這里了。
廖東輝有些擔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點點頭。
他自知許修寧心里頭不舒坦,若是自己的娘子和孩子住在這樣的地方,他心里也會心疼難過的。
許修寧沒有多說什么,走過去看了看匾額,然后對著還在發呆的牙子道:“這宅子出租?可能進去看看?”
牙子一聽,頓時眼睛一亮,趕忙轉身。
待看到對方是兩個男子,立即點點頭道:“自是可以的,這邊請,這邊請!”
牙子說著,打開遠門客氣的請人進去。
還以為對方是租房的,牙子立即開口說著這宅院的好處。順便還指著院子里的一些布置和后院開出來的田地,說是前面住過的人弄出來的,小日子過得不錯什么的。
許修寧卻在看到那宅院后,就開始怔神了。
在他的記憶里,婉娘可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敢住在這里。
猶記得曾經有一次打雷下雨,雷聲挺大,她都嚇哭了。若不是的當天夜里他在家,也不知道她還怎么挨過去。
這樣的宅院,真的是她曾經待過的地方嗎?
目光掃過一草一木,許修寧卻仿佛想要從這里找到一絲半點兒他們母子生活過的影子。
“這個”
牙子見許修寧看得仔細,也沒有在意,等聽到他開口,這才走過去。
待看到那地上的字后,腦子一轉猜測道:“哦,這個恐怕是之前租房的那位小公子所寫吧!”字有些稚氣,但是卻也看得出十分用心。
許修寧仔仔細細看著那一個字,心仿佛被什么東西重擊一般。
‘昊’
君昊,許君昊!是他們,是他們住過的地方!
“之前租住這里的是什么人?住在這里可有什么事嗎?”
許修寧喃喃的盯著那個字,然后開口詢問。
牙子以為他是聽了剛才那人的話,心頭一驚,趕忙解釋道:“哪里喲,之前住這里的是一位年輕的夫人,帶著一個約莫這么高的一個孩子吧!”
似乎在回憶,那牙子繼續道:“說起來那夫人和孩子剛租房的時候,可是什么都沒有的,住進這里以后,那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好。他們都同如意酒樓做上買賣了呢!”
為了吸引租客,他這樣的話可說了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