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面色不變的放下書,拱手道了一聲:“是!”
季飛揚見他對書房的書頗為感興趣,便讓他自便。
大將軍的此番做法,也讓一眾人都吃了一驚。
雖說只是簡簡單單借書看,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這是大將軍對軍師大人的認可和寬容。
不然,書房乃重地,更何況是一朝的大將軍的書房,那自然更加是機密的地方。
如今卻將其分給了軍師大人用,還讓其隨意觀看,可見對其有多寬厚了。
那些原本心思活躍的人,見大將軍這里攻克不了,便想著將目光對準了軍師,以此來牽線搭橋搭上大將軍這一可靠的靠山。
可惜,許修寧卻一直沒出門,住進大將軍府上,他除了看書還是看書。
直到第三天,清晨,大將軍府外,馬車停靠。
“今日是去會友,懷遠只管寬心便是!”
季飛揚見許修寧老老實實坐著,還以為他緊張,不覺開口解釋了一句。
許修寧點點頭,他對于見客什么的,無所謂。
此時此刻,他的心里頭記掛著的,是明日向大將軍請辭去一趟南方,他要親自去找娘子和孩子。
季飛揚對許修寧淡淡的樣子有些意外,按理說許修寧只是一個西北的尋常兒郎,為何處事如此大大方方。
而且,自從來到京城他居然從來沒有露出一絲討好巴結,甚至對京城的事情也沒有多熱衷。
那模樣,簡直可以跟寺廟里的和尚有些一拼了。
不追名逐利的人,季飛揚真的沒有見過。
但是,一個人的眼睛騙不了人,許修寧那清澈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等趨炎附勢和攀龍附鳳之輩。
季飛揚腦子里胡思亂想著,目光不覺掃了一眼被風吹起的車簾。
隨后,開口繼續道:“今日要見的兩位,是我兒時的玩伴,也是我的好兄弟。一位是姜丞相嫡孫姜九黎,如今入禮部擔任郎中一職!屬正五品,實則是閑職罷了。”
“另外一位,是岑太師之子,岑少羽!如今已入東宮輔佐皇太子,現任太子少傅一職,正二品,卻也只是虛銜!”
說話的時候,季飛揚看著許修寧,見他神色未變,不覺心里頭暗自點頭。
“我比他們虛長幾歲,年少時曾一同結拜異姓兄弟!此次過去介紹你們相識,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可尋他們處理也是一樣。”
話說到這里,許修寧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說到底,大將軍這是對他十足的信任,將自己最親近的兄弟都介紹了,自然讓許修寧有些觸動的。
“將軍所言,懷遠明白!”
季飛揚這次話有些多了,見許修寧明白自己的用意,便滿意的點點頭,不再開口。
馬車里安靜下來,同熱熱鬧鬧的街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馬車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就停了下來。
季飛揚撩開車簾一看,便就笑了笑。
“懷遠,到了,隨我來!”
說罷,季飛揚率先下了馬車,然后一擺衣擺大步走了進去。
許修寧下車后,抬眼看了一眼上頭的匾額,不覺微微一怔。
醉翁樓
這不是
正想著之前自己去南方那次的事情,許修寧眉眼都柔和了些,剛想著什么,就聽到里頭傳來了一聲呼喚。
來不及多想,許修寧立即踏步入內。
上京城中,一直熱鬧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