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自然就在族中傳開了。
甚至,所有人等在期待,期待這年輕的巫女,能夠帶領他們全族,走向輝煌!
此時被人‘委以重任’的巫女,卻管不了那么多。
摸摸挎包里的東西,她又一次將一路上看過許久的瓷瓶拿出來,然后同包中的東西開始對比。
瓷瓶一模一樣,不過從阿卜那里拿來的瓷瓶上沒有標記。
而她手中剛剛買到的這個,卻是有著回春堂印記的。
另外,瓷瓶的好壞也不同,顯然,在巫女看來,東西的好壞和裝它的容器并無太多關系。
只要東西好就成。
不過,拿起剛買的藥瓶聞了聞,她卻沒有聞到一絲帶有植物特殊靈動氣息的感覺。
難道,是她弄錯了?
心里剛升起疑惑,就聽到腳步聲傳來。
巫女將東西收好,然后就看到中年男子端了水過來。
“這是最近積攢的花露,并未接觸過火種!您請!”
他們族中一般都是喝山泉水,甚至世世代代都沒有燒過水,他們族人也信封自然的力量。
巫女掃了一眼水,小抿了一口,隨后就有些嫌棄了。
這水,比不上山上的。
“好了,我走了!”
放下茶杯,完全沒有少多少的茶水被她隨意的放在桌上。
而那在她看上去看不上眼且味道不好的花露,是中年男子花費了幾個日夜早起晚歸去收集的。
恭敬的送走對方,中年男子卻沒有在意巫女的態度,似乎這樣十分正常。
不過,送走這尊大神,他也感覺肩頭都沒有負擔了。
離開銀鋪的巫女,直接一路往里走,然后,走到買泥人兒的年輕人身邊。然后,從他身后的巷子里,牽出一匹毛驢來。
整理了一下裙擺,巫女打橫的坐上毛驢。
掃了一眼呆呆的低頭看書的某人,巫女撇了撇嘴:“蒙森,你這個木頭,你的泥人兒可沒人買吧?實在是丑死了。”
被點到名字的蒙森抬起頭來,面色冰冷的看著巫女,他的表情完全沒有阿卜那樣的害怕。
甚至,他的眼中還有一閃而過的厭惡。
“不用你管!”
巫女好不在意,呵呵一笑,年輕的聲音宛如銅鈴般作響。
“我可不管你,只是再過幾天,你可就要交差了。恐怕,你這次,又要空手回去了。嘖嘖,真是可憐呢!”
蒙森聞言,氣惱的摸上腰間的袋子,想了想扯了下來揚了揚。
“這便是我這次交差的錢,我的東西好不好,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完,蒙森立即將那荷包別再了腰間,然后繼續低頭看書。
巫女閃亮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意外,畢竟,這人一直在這里,只這是第一次賣出東西。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能夠看上那些泥人兒。
搖搖頭,巫女輕輕的揚了草鞭子拍了拍毛驢,倔強的毛驢好半天才在她手中的胡蘿卜引誘下往前走。
蹬蹬蹬離去的聲音,讓蒙森再次抬起頭來,只是目光里帶著一絲復雜。
一路慢悠悠回去的巫女誰也不見,甚至一連幾天,都有人送飯上山。每次,她都是吃過就將碗筷丟在門外,然后砰的關上門繼續忙自己的。
直到,七天之后,她終于走出了屋子,眼里,已經沒有一絲疑惑和迷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