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哥哥,你怎么能這樣說?你叫我魏小姐,你從前都是叫我雪兒的。而且,你明明知道,雪兒并不想這樣,雪兒是有苦衷的!二皇子他是皇后之子,我”
接下來的話,欲言又止,似乎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話語里外的意思,不過說的是因為對方的皇后的兒子自己不敢反抗的吧!
季飛揚聽到這里,眉頭更加緊蹙了。
朝中的事情他并沒有參與,關于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
只是自從去了西北,他就更加管不上天家的事了。
看著面前的女子淚水欲滴的嬌柔模樣,可憐得讓人恨不得將其揉進身體里,好好安撫一番。
可是,季飛揚只覺得面前的人太假了。
從前,自己為何沒有看出她的假象?那一份軟弱,恐怕只是騙人的外殼。
“魏小姐可以喚我季飛揚或者季大將軍,在下并沒有妹妹,也擔不起皇子妃的這一聲哥哥。再則,從前的事情已經過去,往事莫追。還有,天家的家事,自有圣上斷論,在下不敢妄言。”
他的話一說出口,對面的女子頓時就露出有種傷心欲絕,仿佛自己的感情被辜負的模樣。
季飛揚早就知道她的性子,心里頭暗自搖頭。
“魏小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在下便就此離開了。府上還有不少事情,耽誤不得。”
魏如雪此時心里恨得不行,這個季飛揚正是不知好歹。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無情無義了!
心里頭雖然這樣想著,但是魏如雪卻一臉傷心的張嘴道:“飛揚哥哥,我不相信這字字誅心的話是你的真心話,你當真要這般傷我的心嗎?”
不等季飛揚說什么,魏如雪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擦了擦眼淚。
“既然飛揚哥哥都這般說了,我也不好強留。”
說話的時候,魏如雪已經動手倒水了。
“這杯茶水,以茶代酒便就當是我敬飛揚哥哥的。若是飛揚哥哥原諒我了,便喝了這一杯吧!”
說著,魏如雪就自己也端了一杯:“我先干為敬,飛揚哥哥自便!”
一副愁容的喝下那杯茶水,魏如雪發現,季飛揚居然沒有拿杯子。
看到這里,她的淚水更是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墜下。
“說來說去,飛揚哥哥就是不肯原諒我。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說著,淚水更是多了。
嗚咽過后,魏如雪對著坐如鐘的季飛揚最終道:“飛揚哥哥如此絕情,我也不是那等糾纏之人。飛揚哥哥喝了這杯水,從今往后,我們便當做陌路人,從此對面不相識!”
要略微咬牙的話語,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季飛揚這下也不好說什么,畢竟之前她可是在自己面前哭了好久。
更何況,現在,她的要求并不要緊,甚至可以說是簡單非常。
季飛揚不是小氣的人,不然也不會一下子窩在了西北而不想著反擊的。
他無奈的伸手握住茶杯,那雙被曬黑且帶著厚厚繭子的手,給人一種粗獷有力的感覺。
“那如魏小姐說的那般,還望魏小姐自己切記。”
“今日過后,再見便是路人!”
說完,季飛揚抬手一仰頭就喝掉了杯中的茶水。
心中,居然有種異樣的輕松感,仿佛壓在身上的包袱都落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