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次的事情給巫女敲響了警鐘。
等他們離開后,蘇婉娘便同商老爺商量好了看診的時間,原本知曉回春堂很忙,蘇婉娘便決定明日就去那邊開始做兼職的坐堂大夫。
事情敲定,大家也沒有多留,便相繼離開了。
入夜,天空黑如墨,似乎有一場雨要下,沉悶得人十分難受。
天空中不見一顆星星,黑壓壓的云朵遮掩,籠罩著整個半山鎮!
回春堂的后院,其他屋子都暗了下來,唯獨最后一間屋子的油燈還亮著。
房門緊閉,病房里坐著兩個男子。
床鋪上,還有一昏迷沉睡的絡腮胡男子,面色有些蒼白。
“廖東輝還沒有回來?你有沒有打聽到什么?”
許修寧微微皺起眉頭來,心里頭不覺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難道,廖東輝出事了?
剛想著,就聽到阿唐抿了下唇,拱手道:“我在山腳下查探過,從山腳到上面,似乎有不少人在走動。”
按理說,半山鎮山那邊的人,不會有那樣的動靜。
到底他們一直與世無爭,過得十分清凈。
但是今天卻有所不同,山上哪怕到了夜里,都燈火通明,到處可見有人在走動。
“看來,是打草驚蛇了!”
許修寧擔心的開口,已經篤定了這一點。
不過,廖東輝沒有回來,不知道是被人發現且抓住了。還是逃了。
可是不論是哪一點,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要是再尋解蠱之人,恐怕山那邊的人都會有所懷疑,到時候不愿意診治,那就麻煩了。
阿唐也想到了這一點,點點頭道:“我打聽過了,那些人和往日有些不同。聽說他們一直沒有這樣熱鬧過,有的人還猜測他們是不是過什么節。”
只是幾十年來,鎮子上的老人兒都知道不是過節。
顯然,是發生什么事情過了,這才加強了戒備。
許修寧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季飛揚,剛才給大將軍喂過一次藥丸,只是長此以往下去,也不是辦法。
到底身體里有一只蟲子,不弄走,自然會對身體有礙。
“明日再探!”
明天再看看,若是那邊的人放松了戒備,他們或許還能試試。
想到事情有些棘手,主要是對山那邊人的性子拿捏不定,許修寧不敢斷然那些人會愿意救治大將軍。
畢竟,天楚朝和安塞古國,曾經似乎也有過什么糾葛吧!
屋里頭的兩男子都不再說話,兩人輪流守夜照看著床鋪上的人。
夜很長,黑漆漆的夜里,刮起了一股股悶熱的風。
到了后半夜,居然下起了雨來!
雨水不小,大雨沖刷著地面,也將整個半山鎮籠罩,如同在給它洗滌般。
山腳下,百草園!
蘇婉娘是被雨水的滴滴答答的聲音吵醒的,因為雨勢不小,蘇婉娘聽著雨點落下的聲音,就立即醒了過來。
等她披上外衣起來,就聽到外間的燈火亮了。
蘇晴匆忙穿上鞋子套了衣衫,手里頭燃了燈火進來,看到蘇婉娘坐起身來,趕忙將光亮送過去。
“夫人,可是被雨水吵醒了?”
“外頭雨勢挺大的,我爹爹已經去藥圃里拉棚子了,哥哥也去了各房檢查可有漏水和積水的地方。”
聽著蘇晴的解釋,蘇婉娘出聲道:“幾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