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一聽,居然是制出那些藥丸藥膏的大夫,頓時就對里頭的人有了信心。
只是剛進來就看到白色的紗簾,腳步一頓,隨后想到那些名醫都是有些怪性子的,便就釋然了。
“有勞了!”
男子坐下前,微微拱手,然后坐下桌前,一白色的紗簾將里頭的情景都擋住了。
只能依稀看到一些影子,但是卻無法看到人的臉龐。
男子朝著里頭看了看,只覺得對方太過瘦弱了些,而且,那身形因為坐著,加上發髻發梳成道士那種發髻,他也無法判斷男女。
不過,一般的女大夫,不都被人挖到了上京城嘛!
所以男子沒有多想,伸出手來。
蘇婉娘看到伸過來的手,一看就是男子的,指骨分明,手掌不小。
伸手提對方把脈,蘇婉娘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那位領著男子進來的藥童一直沒有出去,而是緊張的等待著。
蘇婉娘只把了不少十息的脈象,就立即縮回了手,然后就著擺放整齊的紙筆,提筆寫起了方子。
在男子和藥童疑惑的時候,蘇婉娘將方子退到了桌子的那頭。
藥童會意,拿了方子一瞧,上面如何煎藥,每日喝多少都有寫明。這樣一來,倒是無需他多言了。
更讓藥童意外的是,方子上居然還寫了癥狀,這是從未有過的。
于是,藥童就對著念了起來。
那男子一聽那些話,只覺得這大夫深藏不漏,居然一下子就看出自己身體的異樣。
且,還開出的方子。
本著相信那些藥丸藥膏,所以男子也相信這方子。
只是里頭的人不說話,他以為里頭的人是個啞巴,便也不好多問什么了。
最終,拿了方子拱手出去了。
第一位客人倒是十分輕松的過去了,外面的人抓了藥,便也收了診金。
那男子出于信任,多給了賞錢。
接下來,有第一個進去,就有第二個進去
蘇婉娘不覺忙了起來,忙碌的時候,時間也是過得飛快的。
沒多久,一個時辰就過去了。
鋪子里也因為下雨,今日的病人并不多,蘇婉娘也輕松下來。
商紫蘇哄著小嬰兒許安寧,一直到她嚎叫的時候,就抱著她去尋蘇婉娘。
剛抱了孩子進去,后院那頭,一青衣男子就往外走。
“許公子,你今日打算自己去查嗎?”
阿唐知道許修寧沒有什么功夫,之前被大將軍指點過,但是也僅僅是指點。
所以他不敢讓許修寧到處走動,怕他出事。
這人,可是大將軍身邊的軍師呢!
許修寧清潤的面上帶著一絲擔憂,點點頭邊走邊道:“我四處看看。”
說完,不等阿唐反應和阻止,撩開后院的簾子跨步來到前院。
蘇婉娘仿佛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只覺得那聲音無比的熟悉,只是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哪里聽過。
想不通的蘇婉娘就沒有深想,而是抱著孩子去了二樓。
給孩子喂了奶,又拍了嗝,到底是嬰兒,許安寧吃飽就窩在蘇婉娘的懷中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