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救人,但是在現在人的眼光中,她的多做多少有些驚世駭俗。
畢竟,在普通老百姓的心中,他們并不知曉女醫是如何醫治病人的,以至于女子觸碰男子的身體,都是讓人鄙夷嘲諷的。
蘇婉娘明白過來,收回手立即道:“解開他的衣領,腰帶褲帶!”
說話的時候,蘇婉娘伸手探向對方的脈。
等周老大夫做完這些,蘇婉娘邊說邊對旁邊兩個已經鎮定一些的小廝道:“將人送到后院躺下,他的情況需要立即治療。”
兩小廝如今哪里敢耽擱,點點頭立即將自家主子帶到后面的客房中。
蘇婉娘和周老大夫兩人也朝著后面走去,邊走邊說道:“那位公子的情況是突發羊角風,想必周鬧也看出來了。”
周老大夫點點頭:“他的情況特殊,確是一樣就能看出來的。不過,老夫倒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一類病人。”
聞言,蘇婉娘就知道周老大夫并不接觸過了。
“羊角風這種病翻遍醫書也沒有治愈過的,不過,倒是也有法子可以緩解一二。”
說著,蘇婉娘從袖子里拿出一圈針。
周老大夫是知道蘇婉娘會銀針走穴之法,只覺得十分神奇。但是因著天楚朝并未有任何人會這門‘手藝’,所以可信度也低許多。
“那位公子瞧著便不是普通人,這樣,你且等等,這件事還是詢問過后再行醫治吧!”
若是鋪子是他的,他自然直接讓蘇婉娘上手。
只是商老爺未曾過來,他沒辦法提主人家答應下來。
到底,若是治不了惹到了麻煩,損失可不是一間鋪子那么簡單,或者重則性命不保!
蘇婉娘自然明白其中的厲害:“合該如此!”
兩人一起走到后院,卻沒有發現,站在前堂里,一青衫男子好半天盯著他們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待兩人的身影不見,青衫男子才猛得想到了什么,心里頭那一抹不敢置信和渴望,在升騰。
是她嗎?
手微微顫抖,男子的腳不直接的往回走。
剛走兩步,卻想到阿唐的話,便頓住腳步。
淺薄的紅唇抿了一下,最終,男子抬腳往外走去。
那頭,回春堂后院,最后一間屋子的空床已經被安置了最后一位住房的病人。
病人的情況沒有什么好轉,兩小廝站在一旁守著卻不敢動彈。
周老大夫走進去后,便開口了:“想必二位也也四處奔走尋醫過的,你們家主子的情況你們也都清楚。這羊角風,無法完全治愈,二位可明白?”
兩小廝對視一眼后,點點頭。
“二位能到此,也是因著我們回春堂的藥所以才前來的吧?”
再次點頭,兩人不知道這大夫到底要說什么。
“老夫對羊角風束手無策,不過,我們鋪子里的蘇大夫,卻有一手銀針走穴之法,能夠緩解你們主子的病情。不知二位,可能做主?”
聽到這里,兩人哪里還有不懂的。
只是他們早就知曉,主子的情況不好,那頭已經有人往這邊趕了,必然也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的。
當然,也有為自家主子送最后一程的意思。
兩人看著床鋪上的人,最終同時點頭咚的一聲跪在地上,異口同聲道:“求蘇大夫為我家主子施針!”
蘇婉娘見人答應了,便立即上前,手一抖,一圈針出現在眼前。
周老大夫領著那兩人出去,并不讓人打擾,而他們完全無視了屋里另外一張床鋪上昏迷的人,和床鋪旁守著的灰衣人。
這邊又給幾個病人看診后,蘇婉娘就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