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
之前廖東輝去查那邊的事,這是被人捉了帶回來了?
想到這種可能,阿唐面上有些不好看。
而廖東輝卻已經對著兩人拱手,然后走了進去,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然后手指沾了水開始寫了起來。
見他不開口卻這副模樣,許修寧一下子就知道他是無法開口了,頓時,意味不明的看向肆無忌憚走進來的兩人。
阿唐卻十分生氣,他以為,廖東輝是受了什么苦才變成這樣的。
巫女卻沒有心思去打量任何人,她的目光停留在床上。
剛疑惑的時候,巫女上前一步,突然手上的鈴鐺猛的響了起來,在安靜的屋里陷得有些突兀。
而阿唐第一時間就沖到了床鋪前,一把擋住了巫女的視線。
面前的女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看著十分的詭異。
許修寧沒有開口也沒有站起來,看到廖東輝寫的那些字,便明白過來。
“阿唐,退下!”
一直等廖東輝寫完,許修寧終于吐出四個字來!
隨后起身對著兩人拱手道:“勞煩二位為我家公子診治!”說著,拱手微微彎腰。
巫女不耐煩那些,倒是阿卡入鄉隨俗的拱手道了一聲:“無妨!”
手中的鈴鐺一直叮鈴鈴的響著,這也更加讓巫女肯定了那圣物就是被放在了這人身上。
看來,那些人還真是舍得。
“他體內東西乃是我族中圣物,我先替他看看。”
巫女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將圣物下到一個人的身體里。
甚至,如今她也沒有把握能夠將人治好,將圣物取出來。
屋里的人聽到她的話,只能任由她給大將軍看病了。
巫女看病和旁人不同,她學的是蠱術,卻并不是醫術。
隨著巫女越是靠近,她手腕之上的那個鈴鐺也越是響得厲害,甚至叮鈴鈴惹得屋里的幾個男子都吃驚的看了過去。
在圣物面前,其他的蠱蟲自然是靠邊站了。
就像是現在,越是感受到圣物的存在,那鈴鐺里頭的東西就越是動彈,以至于鈴鐺越來越響。
巫女只圍著人轉了一圈,然后揭開季飛揚的眼皮子看了看。
沒一會兒,巫女便道:“他身上的蠱蟲有些麻煩,若是想要取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聽到巫女的話,許修寧和阿唐都松了一口氣,就連不說話的廖東輝眼睛都亮了亮。
“懇請姑娘幫忙救救我家主子!”
阿唐最先單膝跪地,神色緊張,懇切!
巫女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立即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看看阿卡,然后對著那人道:“你快起來,我試試吧!”
她不好說什么,到底面前是個男子。
阿卡看了看巫女,也沒有說話。
大家聽到巫女答應下來,有人欣喜,有人無所謂,有人疑惑
巫女卻在大家各有心思的時候,開口提醒道:“我救人還需要一個人幫忙,你們有沒有異議?”
她問向阿唐和許修寧,這兩人是能夠主事的。
對此,阿唐是不敢做主,轉頭看向許修寧。
許修寧點點頭,按理說原本以為請這些人過來都是很難的事情,如今只是多加一個人,也不算什么。
平靜的答應下來,巫女接下來的話,讓許修寧平靜的心突然猛地跳動起來。
“我請的人你們應該也知道,就是回春堂的蘇大夫!蘇大夫醫術了得,有她幫忙事情更容易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