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越是走近,許安寧便就越是皺起了小臉。
甚至,在靠近一些的時候,突然哇的一下哇哇哇哇的哭了起來。
嬰兒的啼哭聲,在安靜的院子里顯得格外突兀。
蘇婉娘擔憂的接過孩子,今日耽擱了時辰,孩子怕是受不了了。
“安寧可能是想你的,剛才玩兒得好好的,但是也不知怎么的就是不睡。這不,我剛抱過來,她就哭了。”
商紫蘇也是帶過孩子的,弟弟商路就是她帶著的。
許安寧哭鬧,讓商紫蘇也十分心疼。
到底長得軟糯糯的小家伙,胖乎乎的,而且每日里穿得鮮亮,讓人看了自然喜歡。
蘇婉娘點點頭安慰道:“或許是今日耽擱了些,也有可能是玩累了,我來抱!辛苦你了!”
商紫蘇趕忙擺擺手:“不辛苦,不辛苦,安寧很乖的。”
因為還未說明里面情況,蘇婉娘招手告訴給院里的藥童。
“里頭那位病人已經好轉,再修養幾日便可恢復過來。你等會兒且同他們說說,我先回去了。”
藥童聽著蘇婉娘的交代,老老實實的點頭記下。
三個女子一前一后的走著,那頭,一直站在房間的許修寧,走到門外看了一眼。
目光,一直追隨著那帶著帷帽的女子,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轉過頭來。
廖東輝的目光來不及收回,就和許修寧的撞到了一起。
等他慌忙轉過頭,心還猛得跳動幾下。
許修寧若有所思的掃了廖東輝一眼,然后對著阿唐道:“再修養幾日,我們便回京!”
聽到回京兩個字,廖東輝垂在兩側的手微微一抖。
他心里頭總覺得對不住對方,只是卻也有些意外為何那女子沒有認出軍師大人來。若真是相識,必然一眼就能認出來才對。
若是真的只是長得相似,那也太像了吧!
女子的畫像是軍師大人親手所畫,如今他們居然對面不相識?
廖東輝自知自己隱瞞事情不對,之前隱瞞查出的真相,卻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軍師。只因為他為了不讓軍隊的人和大將軍一起等軍師一人。
如今卻想來,自己大錯特錯了!
抿了下唇,廖東輝實在做不到繼續隱瞞下去。
想了想,他轉頭對著許修寧道:“軍師,屬下有一事稟報!”
許修寧似乎早知他會如此,面上并未見任何意外,淡然的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兩人一直走到附近一間茶樓,然后選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茶水喝了三杯,廖東輝知道自己必然要說出來的,只是就怕看到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
雖然許軍師性子在軍中算是最好最溫和的,但是,自從知曉他那些行軍的手段以后,他可不敢得罪軍師大人。
如今,只能灌下幾杯茶水,以此沖膽!
“屬下有錯,該向軍師大人請罪!只如今人在外頭,屬下自知不能在此暴露身份徒惹事端,待屬下嚴明一切,回京后自去領罰!”
許修寧聽著廖東輝的話,端茶的手一頓,隨后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并未說任何話。
廖東輝忐忑不安的等了幾息,最終開口道:“之前,屬下騙了您!您的夫人和孩子,找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