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事,天色也不早了,阿唐便出去買吃的。
廖東輝將湯藥吹到溫熱,這才便舀著黑漆漆的湯藥邊開口道:“屬下去看過,小公子長得極好,夫人教得也好。小公子每日十分用功”
說著頓了頓,廖東輝拿了勺子送到許修寧唇邊。
只對方嘴緊閉著,發白有些干渴的唇看上去給人一種十分虛弱的感覺。
不過剛遞過勺子,廖東輝就發現許修寧牙關緊閉,這可如何喂下去?
放在唇邊的勺子拿了回去,廖東輝又徐徐道:“屬下雖不知夫人超然醫術從何而來,但是屬下一路趕過去,發現夫人過得十分殷實。”
“偌大的宅院,還有田地,甚至還有奴仆伺候,夫人和孩子都過得不錯,大人只管放心!”
“只如今大人昏迷不醒,這般不喝藥不是辦法。大人若是能聽到屬下說話,便張開嘴喝了這些藥,早生好起來,也好同夫人和孩子相見。”
廖東輝再次拿了勺子送過去,發現那唇瓣似乎動了動。
隨后,就看到干渴的唇微微張了一個小口子,廖東輝心頭一松,小心翼翼的將藥喂下去。
看到這般說辭有用,甚至許修寧都聽得見他的言語,看來也不是病得十分重的。
至少,人還沒有糊涂。
“屬下不僅看到了小公子,還看到了小姐!夫人將小姐養得極好,小姐和公子都長得像大人!”說道這里,廖東輝喉嚨感覺有些堵塞。
“聽說,小姐是遺腹子,恐怕大人也不知曉小姐的存在吧?夫人為大人生下千金,大人也想看看吧?”
越是這樣說,廖東輝發現,對方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似乎一副要醒過來的樣子。
不過因為人還病著,廖東輝覺得刺激得差不多了,那藥也一碗都喝完了。
雖然灑了點點,但是也不算什么。
松了一口氣,將空著的碗放在桌上,廖東輝拿了干凈的帕子給許修寧擦了擦。
“大人若是想見夫人和孩子,可好好生保重身體!屬下自知有錯,待大人醒來后,如何責罰,屬下毫無怨言!”
最后的話說完,廖東輝最后發出一聲幾不可見的嘆息聲。
剛轉身,他的手腕突然被扣住。
甚至對方的力道還不輕,惹得廖東輝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過他卻突然露出一抹笑意,猛的轉過頭去。
床鋪上的人幽幽睜開了眼睛,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好半天,才虛弱無力的氣若游絲般的道:“你所言,可全都屬實?”
已經被廖東輝擺過一道,許修寧對廖東輝可談不上信任。
甚至,對他除了提防以外,還有些排斥。
但是這人清楚娘子的事情,所以許修寧才會開口。
他聽到耳朵里的那些話,讓他震驚的不知該如何是才好。甚至,若不是身子骨不爭氣,他真的很像立即飛過去,飛到娘子和孩子身邊。
許修寧雖然病著,但是目光如燭的盯著廖東輝。
廖東輝看著他醒來,高興一瞬后,立即點頭道:“屬下字字屬實,若有半句謊言,便叫屬下死無葬身之地!”
聽著那誓言般的話語,許修寧定睛看了他兩息,抓住他手腕的手,這才放松。
不等廖東輝高興,許修寧眼睛一閉,再次暈了過去。
廖東輝緊張得上前,待發現對方呼吸均勻,這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