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來到百草園的馬車剛挺穩,上面就有一小廝打扮的年輕男子跳了下來,然后急急忙忙的朝著百草園跑去。
‘扣扣扣’
“請問是蘇大夫府上嗎?煩請開開門,開開門啊!”
‘扣扣扣’
等第二陣扣門聲響起,百草園的大院門也打開了。與此同時,后面一步趕來的馬車也停穩了。
“你是”
蘇全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那打扮分明就是下人。不過,剛才聽著人喊的是蘇大夫,難道是來求醫問藥的?
拿不定主意,蘇全自然也沒有將人請進來。
那小廝看到蘇全,認出來他便是之前為蘇大夫趕車的那位,便高興不已。
幸好,找對地方了。
小廝趕忙拱手客氣道:“小的是從鎮上來的,蘇大夫近日里沒有來為我家公子行針,公子的情況有些不好,小的這才冒昧前來。”
一聽這話,蘇全就記起來了。
之前主子在回春堂坐診的時候,可不就是有一位公子羊角風要人救治。
算起來,近日里夫人未曾去鎮子上,看來是耽擱了。不然,這人也不會急匆匆的趕來。
不等蘇全開口,馬車上便走下來一位公子,一旁還有小廝虛扶了一把。
“還請你家公子稍后,小的先去通報一聲。”
那小廝也不是普通人家出身,自然懂禮,點點頭道謝一聲。
蘇全合上院門,急急忙忙的往飯廳走去。
“夫人,門外來了一位公子,正在院外候著,說是之前勞煩夫人走針的病人。”
蘇婉娘剛吃完飯,聞言抱起女兒的手一頓。
隨后才想起來,自己將一件大事居然忘了。
之前因為賣海產的事情和許修寧的事情,她居然將那些都忘得一干二凈。
蘇婉娘心里有些愧疚,行醫者,自然是以患者為先的。
心里有些自責,蘇婉娘轉頭對著蘇全道:“請客人進來,上茶!我去去就回。你也去準備兩間客房。”說完,蘇婉娘抱著孩子回了房間。
宋曉蓮也急匆匆的聽了吩咐去打掃客房,蘇全往前院請人去了。
門外站在的公子臉色尋常,看不出異樣。
但是唯獨他身邊的兩個小廝卻清楚,公子的情況很不好,之前走針讓公子的情況穩定不少,但是時隔幾天,居然又出事了。
若是平時,也斷然看不出來的,但是發病的時候,簡直要人命。
每每,都嚇得他們肝膽俱裂,生怕公子一個不好去了,他們也沒命活了。
“蘇大夫住這里?”
年輕公子有些怕人,不覺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四處打量一番。
這地方太過偏僻,剛好背靠一座山,而周圍不遠處,還能看到一些田地,該是蘇大夫所有。
不過,這樣的地方,若是從前,他是斷然不會來的。
只不過,身體要緊,更何況,那位蘇大夫看著也賞心悅目不是!
小廝在一旁點頭哈呀的答應著,然后將蘇大夫的情況說了說:“是呢,聽說蘇大夫并不是回春堂的雇傭大夫,只是來此幫忙而已。”
不然,若是一個拿工錢的大夫,哪里敢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雖然說得嚴重了,但是到底蘇大夫近日沒去回春堂,是事實啊!
難不成,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