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娘顧不上自己長褲也濕了,只能先將女兒的衣褲給換了。
到底是怕孩子著涼,哪怕天氣好,但是孩子尚且不大,如何能穿著濕的。
母女兩人換了一身,床鋪都換了,蘇婉娘一身都出了汗。
抱著女兒放在推車里,平坦在推車里的小家伙睜大眼睛瞧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闖了什么禍。甚至,還朝著娘親咿咿呀呀說個不停。
蘇婉娘好笑的逗逗她,然后個孩子喂了一點空間靈泉水,自己也喝了點,這才出去。
許君昊早就不在屋里了,想必睡了一覺便起了。
一下午,蘇婉娘十分淡定的和孩子一起,逗逗女兒。只不過女兒年紀小,如今更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時候,自然吃飽飽就睡著了。
蘇婉娘也不嫌無聊,陪著許君昊在書房看了一下午的書,等到天色暗了下來,才起身。
“君昊,天晚了,不看了。再看仔細眼睛難受。”
蘇婉娘推著小推車,一手牽著許君昊往前院走去。
剛走到前院,就被人擋住了去路,看那人的樣子,顯然是正在這里許久的。
蘇晴動了動嘴,到底開口解釋道:“夫人,這位廖公子來了一個時辰了,他也不容通傳,只說等夫人忙完再見夫人一面。這不還沒走。”
這擋道兒擋得正好,蘇晴都有些氣惱了。
蘇婉娘抬眼看了看廖東輝,這人身強體壯,一看就是練家子的。
只不過,許修寧一個書生居然認識這樣的人,看樣子之前的幾個月,他便是有了一番特別的際遇吧!
沒有深想,蘇婉娘停下腳步,對著廖東輝道:“不知廖公子有何事?”
雖然知道這人來此的目的,但是蘇婉娘裝作不知。
大抵,也就是和許修寧有關了。
果然,廖東輝看到來人了,也不在意蘇晴的目光和言語,立即拱手道:“叨擾蘇大夫了,只我的那位朋友如今還未醒來,不知蘇大夫可否前去瞧瞧?”
許修寧的藥灌了下去,只是人還一直沒有醒過來,這讓廖東輝十分擔心。
就說這位軍師大人,之前可是病過好一陣子的,若不是有郝先生救治,這人怕是早就廢了。
如今這次再倒下,已經把廖東輝嚇得夠嗆。
蘇婉娘看出對方的緊張,淡然道:“不出意料,他明日便會醒來。那湯藥一日三次,待醒來繼續吃上三日。”
廖東輝聞言,頓了頓,抬頭見蘇婉娘臉上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便點點頭退下了。
只是,在他心中,除了郝先生,這天楚朝的醫者可都不成的。
在他看來,郝先生才是神醫。
至于蘇婉娘的名頭,恐怕也是回春堂弄出來的。
到底實力如何,除了之前的那些人,廖東輝也沒有見到蘇婉娘救治過什么特別棘手的病患。
所以,現在,廖東輝根本不是完全信任蘇婉娘的醫術的。
雖說蘇婉娘之前幫他解過毒,但是在廖東輝認為,蘇婉娘之所以能解毒,恐怕和那異族之人有關。
只是,如今的廖東輝完全不知道,不久的將來,他便會被自己的自以為是生生打臉。
蘇婉娘說完那些話,便對著廖東輝點了下頭就繼續前進。
留下廖東輝將信將疑的回去,然后繼續去熬藥照顧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