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許夫人,廖東輝不知道如何勸阻許修寧的。
畢竟,這人對夫人的那份在意,他們可都看在眼里。
果然,這話剛喊出聲,前方,許修寧突然頓住腳步轉過頭來。
“藥!”
淡淡吐出一個字,許修寧沒有折返回去,若是站在客院院子里。
觸及到許修寧不容置疑的目光,廖東輝見此,只能硬著頭皮無奈的回去端藥了。
“大人,剛熬好的藥,還燙”
廖東輝剛將藥碗送到許修寧的嘴邊,這人站起來都費力,拖著身子走了幾步額頭都流出汗水來了,可他還撐著呢!
無法,只能喂了。
可他話剛說完,許修寧就猛的下口,甚至好像是感受不到那種燙,一口氣喝了三分之一。
廖東輝嚇了一跳,趕忙將碗拿開一些。
“大人,這太燙了,您沒事兒吧?”
擔憂的看著許修寧的嘴,但是他卻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盯著那藥碗。
廖東輝已經發現了一點,許修寧這人,還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犟!
眼看著許修寧不顧那么燙的湯藥,三口就將其喝光了,然后,就那樣轉頭就走,惹得廖東輝急急忙忙放下碗就去扶他。
“大人,蘇”那一聲蘇大夫還未說出口,就見許修寧轉頭定睛看著他。
廖東輝立即改口道:“許夫人她似乎回房去了,早飯后就沒有去過前院。”
這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對方不在前頭,后院是主人家私人重地,不好去吧!
不過,見許修寧只是點了一下頭,然后沒事兒一般的繼續往前走,廖東輝只覺得自己說什么都是錯。
從客院出來,許修寧掃了一眼這房子的布置,往后院走去。
見自己也勸不住,廖東輝就閉上了嘴。
剛來到后院的拱門處,廖東輝就看到昨日見過的那小丫鬟。
“咳咳勞煩姑娘通傳一聲,在下許修寧,尋你家夫人有事相談。”
許修寧病弱的身軀在蘇晴看來,倒是有些凄慘。
蘇晴抿了下唇,點點頭道了一聲:“那你們等會兒啊!”說完,就跑進去了。
蘇婉娘寫了一個上午的藥方,還沒有寫完。
從尋常的,到不尋常的,她可寫了不少。
因為長時間的撲著寫字,手腕累了,肩頭脖子也累了。
蘇婉娘動了動僵硬的脖子,只覺得自己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股的酸脹感覺,儼然就是長時間沒有換過動作所致。
她想要想歇會兒。
剛抬起左手揉了揉脖子,蘇婉娘就瞧見蘇晴急急忙忙的小跑過來。
以為是開飯了,蘇婉娘沒有在意。
“夫人,外頭有位許修寧許公子,求見夫人,說是有事同夫人相談。”
‘啪嗒’
蘇婉娘手中的筆掉在桌上,黑色的墨汁濺得到處都是。
商紫蘇本就在她們主仆說話的時候就放下了書,看到蘇婉娘臉色一變,居然連手中的筆都掉了,頓時立即起身走了過去。
心疼的拿起筆,商紫蘇看著那張紙也沒有寫多少,便將桌上收拾一下,將弄臟的紙卷吧丟在一旁。
蘇婉娘呆了幾息,便回過神來。隨后看到兩人詢問的目光看著自己,方知自己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