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如今看了許修寧白里透紅的臉色,也知道他全好了。
不過廖東輝沒有點破,他明白軍師大人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用意。
許修寧原本就因為大將軍打算等自己一事想要阻止,如今大將軍打算回去,正好合了他的心意。總不好都等著他不管京中的兄弟吧!
喝完碗里的湯,許修寧才放下碗,風輕云淡的看了廖東輝一眼開口道:“便就這樣吧!”
廖東輝見許修寧不愿意多說,便再次行禮后,轉身離開了。
他還需要趕回去同大將軍會合,然后回上京城中接受責罰。
許修寧目送人離開后,便抖了抖衣袍,然后朝著前院走去。
蘇婉娘此時也用過飯了,只是近日里都帶著孩子待在后院里頭,主要是想著等許修寧好了再讓他漸漸孩子們。
前院,蘇全拿了鋤頭準備出門了。
待整理衣褲的時候就看到許修寧居然走了過來,頓時立馬拍拍褲腿站直了,朝著許修寧拱了拱手。
“見過許公子!”
“蘇管家這是要出門忙活了?我這里有事煩請蘇管家捎帶一句話給夫人。”
許修寧神色淡淡的,雖然看似溫和,但是眼中卻沒有柔和的顏色。
蘇全聞言立即道:“許公子但說無妨。”
“煩請蘇管家同夫人說一聲,在下身子已痊愈,日子便定在明日了。”
聽著這沒頭沒尾的話,蘇全有些不明白,但是還是答應下來。
說完這些,許修寧便回客院去了。
他知曉蘇婉娘的性子不能逼她,若是逼急了,她怕是會不管不顧的。
搖搖頭,許修寧從床邊拿出一個一尺長寬的盒子。
木質的雕花盒子里頭,放放著幾本書,另外還有一個小盒子,打開后,里頭是一把金鎖。
許修寧檢查一下,這才放心的收起來。
隨后,想到那抹倩影,便從袖中掏出一個紅布包著的東西。
揭開紅布,手心里躺著一白銀足量的精致步搖。
雖說是銀子打造,但是銀步搖做工十分精細,鏤空的蝴蝶翅膀仿佛輕盈得都能翩翩起舞了。光是這手藝,那就得值不少銀子。
這東西,可是上京城那邊賞賜的,還有幾樣她用不上,許修寧便沒有帶著。
另外,手里頭的銀票,也是他打算明日一并交給娘子的。
想到明日能看到孩子,許修寧心里頭十分激動,接下來的半日,居然一直在屋里走來走去,完全靜不下心來。
那頭,蘇全出門前便讓宋曉蓮去后院遞了一句話。
沒想到,蘇婉娘在聽到那些話后,只道了一聲:“知道了。”于是,便打發他們出去了。
蘇婉娘坐在孩子身邊,目光卻同之前的輕松有些不同。
就連商紫蘇也發現蘇婉娘的異樣了,張了張嘴,卻也不好說什么。
畢竟,那是蘇婉娘的家事,她只是蘇婉娘的好朋友,很多事情不好插手太多。
再則,兩個孩子當然需要一個爹爹,既然有現成的,何必舍近求遠!
那個許修寧雖然不熟悉他為人如何,但是從那氣質上看,就不是尋常人能有的。若是婉娘能和這人白頭,那樣貌和身姿,也是不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