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里的幾日,許修寧每日盯著許君昊學習,但是卻不會緊盯著。
他只是每日會略略詢問幾句,然后便將自己認為有用的書籍推薦一番,將自己知曉的知識講個孩子聽。
這樣的學習,也讓許君昊沒有負擔。
連帶著商路,也得到了不少東西。
蘇婉娘也樂得安靜,有許修寧在家的時候,哪怕孩子再多,似乎,也不會吵鬧。
哪怕好動的孩子,到了許修寧的手上,也會乖乖的。
對此,蘇婉娘十分意外!
就這樣,時間一晃過了半個月,許修寧完全融入到了這個家中。
雖說沒有同蘇婉娘住在一起,但是,如今兩人關系還算融洽。至少,他們相處交談也慢慢的沒有隔閡了。
甚至,蘇婉娘發現,許修寧不是那種讀死書的書呆子。
很多時候,從他的話語和表現上看,許修寧是那種懂得變通的人。
這樣的人,若是在官場上,可是能混得風生水起。
許修寧這些日子喝藥也夠了,該補的也差不多了,主要是空間的草藥品質非凡,所以效果更佳。
不再喝藥的許修寧,每日里同蘇婉娘說說話,逗逗孩子,過得也十分舒適。
只是客院那頭,卻已然是坐不住了。
這段時間,飯菜格外不同了。
之前那種味道特別香的菜,完全沒有了,甚至就是尋常的菜,也不是那等味道。
已經扎針好些日子的公子,不覺猜到了什么,便坐不住了。
“再過幾日,公子便可回去了。”
蘇婉娘一如既往的扎針后,收了了針,提醒一句。
那公子聞言,原本想要再等一等才開口的心,一下子急了。
“蘇大夫,在下有事同蘇大夫詳談,不知蘇大夫可否給在下一點時間?”
床鋪上的人坐起身,然后接過衣服披上,朝著蘇婉娘拱了拱手,一派的真誠。
蘇婉娘疑惑的抬頭看去,見他眼里清明,但是卻有些急切,便點點頭道了一聲:“公子先收拾一番吧!若是有事,請去前院客廳。”
聞言,那公子高興不已,感激的應聲,讓小廝客氣的送蘇婉娘和商紫蘇出去。
“婉娘,我覺得那公子必然有是想求吧!”
她可看出來了,那人的眼神也太不對勁了。
雖然只是一晃而過的焦急,但是她還是發現了。
這人,到底是存著什么心思呢?
蘇婉娘卻無所謂,那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左不過是為了醫治病人或者是為了傷藥什么的,除此以外,她這里倒也沒有什么東西值得那等貴人公子惦記。
“不著急,不管是求什么,等會兒他便會說了。”
不論是什么,若是不超過她所接受的范圍,蘇婉娘也不會拒絕。
商紫蘇見蘇婉娘風輕云淡的樣子,便知道她心中有了計較,心里便安定了些。
不管怎么說,若是那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哪怕是拼了全家,她也會努力幫婉娘的。
此時此刻,蘇婉娘完全不知道商紫蘇心中所想,更不知道她對此事那般緊張。
許是真的著急,那公子整理一番就急匆匆的帶著兩個仆人去了前院客廳。
剛見到蘇婉娘,他便看了看她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