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一千兩銀票找了空盒子裝起來收好,又去尋之前被自己遺忘的東西。
王旭陽給的是一個不到一尺的盒子,盒子不大不高,看著放不了什么東西。
之前正因為如此,蘇婉娘才沒有在意。如今想起來,便打算看看。
盒子很好找,到底是比較精致的東西,想必是上京城中的物件兒吧!
蘇婉娘沒一會兒就找到了那個雕刻蝶戲牡丹的朱紅盒子,打開一瞧,里頭居然放著幾張銀票。
想到對方一副不差錢的樣子,蘇婉娘不覺有些了然。
那王旭陽恐怕性子便是如此,所以才會送禮只送銀票的。
拿起輕薄的紙張,蘇婉娘掃了一眼,居然不多不少,正好一萬兩!
看來,王旭陽這是沒有打消心里頭做買賣的打算了。
蘇婉娘將銀票收好,將盒子丟進角落里。
對于王旭陽給的所謂的謝禮,蘇婉娘覺得,這是含沙射影的告訴她什么,只是她卻十分反感王旭陽的做法。
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之前醉翁樓的那位掌柜,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
因著心里頭有些不舒服,夜里,蘇婉娘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
臨睡前,她心里想著,若是如意酒樓做得比醉翁樓更大,那便不必擔心什么了吧?
接下來的日子,山那邊也十分忙碌。
就是鎮子上的銀貨店和面人兒攤兒等等,族人全都趕回去了,都在緊趕慢趕的準備那些海貨。
蘇婉娘已經照常開始出門看診了,不過,如今每日都是許修寧陪著。
許修寧抱著孩子在附近小店等她,偶爾會帶上一本書坐在回春堂二樓的客房里,有的時候則是直接就在看診的簾子后頭待著。
兩人像尋常夫妻一般,雖然是短短時日相處,但是彼此之間相互尊重,倒也過得融洽。
許修寧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所以當看到蘇婉娘看診時候有時候會同男子接觸,他雖然心里頭有些澀澀的,但是卻不會阻止。
行醫之人,哪有不碰到他人的。
正因為許修寧的這一份理解和包容,讓蘇婉娘對他好感倍增。
每日兩人帶著孩子同進同出,也讓之前想要打聽蘇婉娘的人,止住了腳步。
就這樣,五日之期很快就到了。
當天天還未亮,山那邊就傳來動靜。
當然,只是族中人有條不紊的行動聲,聲音并不會大。
外面黑漆漆的,百草園的門卻已然被敲響。
‘扣扣扣’
蘇全是睡在前院耳房的,聽到動靜還以為是聽錯了,隨后第二陣敲門聲響起,蘇全才披著外衣拿了一盞油燈走了出來。
‘扣扣扣’
“要不晚些再來吧?天還早,許夫人他們怕是還未起身,這般打擾,有些不妥吧?”
還未詢問,阿卜的聲音就穿了過來。
“我倒是等得,怕是山上那些人等不得!行了,別廢話了,再敲!”
靈瓏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剛說完話,就聽到腳步聲。
隨后,便是嘎吱一聲。
沉重的大門便打開了,蘇全舉了油燈開口道:“二位這是來送海貨的?”
剛打開門就聞到一陣的海腥味,一抬眼,蘇全就看到兩人背著的背簍,以及后面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