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寧不跟他客套,再次拱手便出了屋子。
留下季飛揚一陣的無奈!直道人人都過不去情字這個坎兒!
春風吹拂,恰是最適合出行的好時候。
就這日頭,大家簡單吃了些齋飯就出門了。
周老大夫年紀大了,加之接下來的日子需要休息,所以他便就在房間里沒有出去。
蘇婉娘和商紫蘇帶著孩子們出門,一路走走停停,看看山,看看水,吹風拂面,心曠神怡!
夜里住在山里,蘇婉娘早就寫了信讓車夫送去城里,便就沒有在意其他的。
因為山里清凈,夜里大家睡得極好。
京城,大將軍府!
“這么說,他們早在幾個時辰前便去天池山了?”
許修寧拿到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看著那信中的內容,他頓時不知該說什么。
娘子居然突然去了天池山,而且去護國寺義診之事,居然是她想出來的。
沉思片刻,許修寧將信小心翼翼的收起來,然后塞入懷中。
“你先在前院耳房歇會兒,我去去就回,等會兒一起走!”
若是讓他不在意娘子天池山一行,自然是不可能的。
許修寧放心不下,便起身去了大將軍府的書房。
“將軍可歇下了?”
雖然時辰尚早,但是今日大將軍出門喝了不少酒,聽說剛回來沒一會兒。
午時出去喝到傍晚,也該是醉了。
許修寧前來,讓阿唐有些意外,隨即以為是什么要緊的事情,立即拱手道:“將軍剛沐浴更衣,軍師大人稍后!”
說完,阿唐退后兩步,轉身朝著房間那邊走去。
許修寧正在院子里,目光看向天,時辰不早了。
沒一會兒,阿唐就出來了,對著他客氣道:“大將軍請大人進去!請!”
許修寧點點頭,快步往將軍臥房走去。
“你怎么來了?”
因為這個時辰,也該是吃晚飯的時候,沒有什么事許修寧一般不會來尋自己的。
季飛揚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吐出一句話來。
許修寧也沒有客套,進屋拱手道:“將軍,在下現下需出門一趟,去往天池山!”
他只是陳述,至于去不去,不管季飛揚許不許,他都要去。
季飛揚盯著許修寧看了幾息,突然勾起唇角:“呵呵,沒想到驚才絕絕的軍師大人,也會因兒女私情而不顧一切啊?”
說話的時候,他手不覺覆上手腕。
想起之前那位許夫人為自己診治后的情況,那手段,當真是比之宮中御醫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一奇女子,當真是讓許修寧如此放不下的。
也是難怪了!
許修寧聽著那好似調侃的話語,并不接話,只站在那里。
季飛揚已經習慣了他這樣子,把玩著自己的玉扳指點點頭正色道:“若是有事便去吧!”佛家講因果,種什么因,結什么果!
蘇婉娘從前是不信這些的,可是自靈魂來到這異世,她便信了!
護國寺的大師早算到她會過來,甚至沒有詢問任何話,便就答應將地方借給她義診。
說到底,那護國寺大師本事很大。
蘇婉娘卻并不覺得害怕,只因為主持大師看她的目光,十分平靜。
給蘇婉娘的感覺就和尋常人差不多,而并未因為她身份不同,而將她當做妖魔鬼怪。
這一點,讓蘇婉娘十分感激,也感嘆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