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
忙活了一天,大家都疲憊不已。
吃過晚飯后,所有人都早早就睡下了。實在是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聊天或者走動,護國寺很快便安靜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護國寺就來人了。
“我是第一個來這兒的吧?”
季飛揚掃了一眼周圍,并未發現這里多出了什么香客,就從那些安頓在一旁的馬匹馬車就能看出來。
許修寧看了他一眼,拱手低頭道了一聲:“將軍!”
原就知道許修寧的性子,季飛揚也不指望他說些什么。
抬腳往上走,突然想起多年前來這里的情景。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世事無常終有變!
“陪我走走!”
季飛揚突然開口,率先踏出步子,走在前頭。
他的語氣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只是面對許修寧的時候,雖然看似命令的話語,但是眉眼和臉上卻全無對待手下的樣子。
更多的,像是對朋友。
許修寧朝著大殿的地方看了一眼,隨后微微額首:“將軍稍后,我同夫人說一聲便來。”
季飛揚腳步微微一頓,隨后不覺勾起唇角。
到底是成了親的人,家中有人記掛,自然要囑咐一聲。
但是這簡簡單單的幸福,似乎,離他太過遙遠了啊!
許修寧去而復返,沒多久就追上季飛揚的腳步,隨著他朝著山里去了。
清晨的光輝灑向大地,金黃的光仿佛給護國寺鍍上了一層金邊,護國寺仿佛沐浴佛光般很是耀眼,著這一刻煞是好看。
走在前頭的季飛揚什么話都沒有說,許修寧也是默默跟著。
山中景色不錯,季飛揚一路走過叢林,直到看到山間一山澗方才停下。
看著熟悉的地方,可記憶卻有些悠遠了。
想當年,他們年輕一輩的都出來,來到這山里也是爬樹玩耍,好不熱鬧。
只曾經的孩子都長大了,曾經的女孩兒也嫁為人婦!
季飛揚抬頭看著上空,眼中的酸澀一點點的褪去。
隨后,他轉頭看了站在不遠處的許修寧一眼,開口道:“后天,恐怕會有不少人前來。”
除了達官顯貴,恐怕那上頭也會來人吧!
畢竟,回春堂的藥名聲都打出去了,就連蘇大夫的醫術也在京中被傳揚得神乎其神。
許修寧明白季飛揚的意思,點點頭:“將軍放心,在下明白!”
他從不自稱屬下,倒也不是將姿態擺得高高在上,只是覺得他們之間只是公平的交易罷了。
季飛揚也從未在意這些,對許修寧多的是惜才之心。
“若是那日有人不長眼,你只管開口,我把阿唐留下,那些人看到了自然不敢不給面子。”
到底大家聽到蘇大夫,除了家有病患的會給面子。
其他人,特別是故意找茬的那些人,怕是會對蘇大夫不客氣。
雖說這護國寺有主持大師擋著,可是位高權重者,也不會畏懼這寺廟和大師的威嚴。
許修寧聽出季飛揚的關心,搖搖頭阻止道:“將軍多慮了,留下阿唐并不妥當,若是有人趁此機會對將軍出手,恐怕將軍比我們更危險。”
頓了頓,許修寧又道:“護國寺有大師照看,來此的人若不想引起眾怒,該不會在這時候下手。”
如若真的不長眼,那么不論如何他都不會退縮。
季飛揚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