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蘇婉娘又找了許多種子苗木拿出來,讓人送到地里去。
莊子上的田地里,眾人如火如荼的忙活著。
翌日,蘇婉娘心里記著商家酒樓開業的事情,天不亮就起了。
當天,她早早就收拾一番,然后并未帶著孩子,想來也是怕人多,這才帶上賀禮和蘇晴一起坐了馬車進城了。
因為時辰早,蘇婉娘也并不打算過去喝茶。
想必這個時候,酒樓里頭應該十分忙碌,她也想過去搭把手。
清晨有些涼,坐在馬車上居然感覺手腳都冰涼了。
馬車進了京中,安靜的街道上,青石板路被馬蹄踏得嗒嗒響。在寧靜的街上,顯得有些突兀。
剛進城,蘇婉娘撩開車簾看外頭。
目光,卻看到不遠處的一道亮光。
等馬車漸漸靠近,蘇婉娘才發現,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前面停下!”
蘇婉娘對著外頭喊了一聲,馬車近了幾分,終于看清那亮光是對方手里頭提著的燈籠。
車夫拉緊韁繩,趕著馬兒放慢了速度,然后靠邊停下。
蘇婉娘撩開車簾就想下來,卻見對方拿了燈籠快步上前阻止道:“娘子待在車上,外頭涼!”
聽了許修寧的話,蘇婉娘沒有堅持,縮回了頭。
許修寧上了馬車,蘇晴立即老老實實的提著他方才用過的燈籠,然后鉆出去坐到車轅上。
蘇婉娘還沒開口詢問他為何這般早,是不是久等了的時候,手中就被塞入了一熱乎乎的東西。
“出來得急,我也忘了準備一個手爐!這個你先拿著暖一暖,等會兒到了就暖和了。”
許修寧溫潤的聲音傳來,讓蘇婉娘不覺有些臉紅。
手中柔軟的觸感讓她心頭一熱,再看對方方才拿東西的時候,手是從胸膛掏的。
難道
“你可有燙傷?”
這包子也太熱了些,剛出鍋的必然是熱乎乎燙手的,若是直接塞進衣服里,必然會將肌膚燙紅起泡。
許修寧聞言,不覺想起之前那一股滾燙。
不過在蘇婉娘面前,他卻不會露出半點兒。
俊美的面上毫無波瀾的搖搖頭:“倒是不曾燙傷,我穿得不少。”
這樣的解釋也說得過去,蘇婉娘盯著他看了看,最終無法從他臉上看出半點兒異樣,只能作罷。
許修寧藏在袖中的手不覺收緊了幾分,有些緊張,連喉嚨都感覺有些癢了。
“你是不是早就到了?久等了吧?冷不冷?”
蘇婉娘雙手抱著兩個包子,感覺從手到心,都暖和起來了。甚至,空氣里都是他身上的清香氣息,居然十分好聞。
許修寧聽她提起時辰,不覺想到自己昨日里久久不曾入睡的傻樣。
“比你也才早到半個時辰罷了!不冷的。”
那聲音聽不出異樣,甚至他的面容十分平靜,面色無異,讓人看不出什么。
蘇婉娘知道自己想問也問出不來,便就只能作罷。
再觀察許修寧,穿得也不多,但是之前黑暗中,他的身影和步伐居然也能那樣的飄逸。
再看他的衣著,似乎也不厚重。
真的不冷嗎?
蘇婉娘想了想,將包子塞會許修寧手中,然后怕他再塞回來,趕忙將自己的手碰了碰他的。
蘇婉娘看著商紫蘇的反應,就知道不會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