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別生氣,這藥鋪也開不了多久,大家恐怕是被她給蒙蔽了。”
之前瞪人的丫鬟已經收拾好自己,此時正對著那帶著帷帽的女子奉承。
女子聽到她的那些話,手中的茶杯都掉在了桌上。
丫鬟急急忙忙擦著桌上的水,唯恐那些茶水弄臟了自家小姐的衣裙。
“她若沒有一點兒本事,如何讓人這般瘋狂!”
帶著帷帽的女子吐出一句話來,心里頭十分不舒服,但是卻不知如何紓解。
她雖然單純了些,但是卻不傻。
方才那些下人們里頭,她也認出了一些,比如那個王旭陽王癱子家的管家,那是京中走到哪兒都有人給他好處的人。
雖說那些人都是下人,但是左右逢源在京中混得不錯。
就連這樣的人都來買藥,不用想也知道是給王旭陽買的。
王家在京中的底蘊如何,她心里比誰都清楚,這么多年來,那醉翁樓可不是擺設。
再則,除了王家的老管家,還有一些京中大戶人家的下人,她也是認出了幾個。
就這些人的出現,便已經可以看出那個蘇氏醫術如何了。
有如此醫術的人,自然被人捧著。
可是,她卻覺得,一個女子拋頭露面的做生意,哪怕是賣藥,都讓她無法想通。
他們家也是從商,但是那些事情都是爹爹和哥哥在做,至于她,只需要做一個大家閨秀便好。
原本以外那個蘇氏配不上許軍師,如今看來,她居然有這等心計,找來這里纏著許軍師,實在可惡。
現下,有那些貴人從她手中買藥,以后若是想要對她做什么,怕是不成了。
女子有些氣惱,暗自握了握拳。
正想要離開,女子目光卻剛好掃到從二樓上下來的兩個人。
“咿?小姐,那不是”
丫鬟正想要開口說什么,卻被自家主子一把拉住,不讓她開口。
“閉嘴!別出聲。”
不僅如此,女子還低下頭來,撇開臉時候怕被人認出來。
一直等到那兩人離開后,女子方才抬起頭來。
“呼她怎的在這里?”
瞇著眼,實在想不通。
“小姐,剛才可是皇子妃娘娘,你怎的還躲著她了。”
從前,小姐和那位魏家魏如雪姑娘,可是十分要好的。
今天小姐的反常,讓丫鬟有些意外。
女子沒有回答,心里頭卻已經轉了幾個彎兒,隨后站起身來,招呼丫鬟回去。
坐上馬車,女子才將帷帽收起來,露出那張熟悉的臉龐來。
“可悶死我了。”
一盤的丫鬟立即送上熱茶,然后拿自己的袖子給女子扇了扇風。無法,此時才放早春,如何能拿扇子。
喝了點茶水,女子才幽幽開口道:“找些面生的,盯著皇子府那邊,有什么消息立即來報。”
“皇子府?小姐。你不會是”
難道,小姐喜歡的是皇子?
這個想法剛起,自己身上就是一疼,每次被小姐擰著肉轉一圈,那種疼,實在讓人受不了。
“瞎想什么?我是讓你找人盯著如雪姐姐。”
剛才茶樓那人分明就是如雪姐姐,她突然過來,而且偷偷摸摸的,一定是藏著什么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