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就是幾個廚子嘛!他醉翁樓既然能做到京中第一酒樓的位置,就不是那等容人打壓拿捏的。
一旁兩個小廝趕忙上前,并且其中一人還拿了一東西送上來。
“公子莫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公子,這是今日從蘇氏藥鋪買來的人參!公子不是打算給大人送去嗎?大人若是知曉公子的一片孝心,必然會高興的。”
兩個小廝你一句我一句的,讓對方十分舒坦。
“那我問你們,可有見到蘇大夫?”
想到分別一段時間,他還未曾見過那個蘇大夫。
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兒了。
那些人跟蹤鋪子里的下人,卻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并未找到蘇大夫住在何處。
如今看來,蘇大夫也是十分謹慎的。
小廝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便解釋道:“蘇大夫未曾露面,想必是不曾在京中吧!”
唯有這樣的解釋,才能不被公子責罰。
坐著的男子雖然瞪了下人一眼,但是卻沒有發作。
“行了,如意酒樓那邊的事情,盡快去辦,難道那等沒權沒勢的小酒樓你們都搞不定嗎?”
這話,是對著站在門口的掌柜說的。
掌柜偷偷擦了擦冷汗,趕忙點頭:“公子放心,小的立即讓人盯緊了那邊,一定”
后面保證的話語還未說,就被男子抬起的手阻止了。
“你心里清楚就行,不必說出來,好了,拿上這半個月的銀子,回府!”
男子站起身來,然后招呼兩個小廝拿銀子,這才離開。
送走男子,掌柜的站直了身子,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眼中一閃而過的鄙夷。
“掌柜的,難道我們真要這么做啊?”
“你說呢?難道等著被公子責罰?沒用的東西,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
“是是是,掌柜的切莫生氣,這件事小的一定好好辦。”
“你知道就好,那頭若是想要銀子,盡可能的滿足他們。只要人到了我們這邊,如意酒樓便就再無法在京中立足了。”
“呵呵,掌柜高見!”
掌柜和伙計小聲耳語著,眼里帶著貪婪的光。
接下來的幾日,商紫蘇便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每日里,他們這里的伙計或者廚子,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出去,有的出去一會兒就回來,說是有陌生人找。
問過后才知道,是找錯人了。
有的,則是家中有事請假半天的,也有的時常出門。
這件事,商紫蘇到底忍不住,直接回去同商老爺說了。
“這么說,怕是有人盯上咱們家了。”
商老爺的話一處,商紫蘇就擔心起來,眼里滿是震驚的樣子。不過隨后,她立即想到了一種可能,便抬眼看向商老爺。
似乎同女兒想到一起去了,商老爺卻搖搖頭。
“那邊若是想要如意酒樓,怕也不敢。到底,那邊怕丟了臉面,不然爹爹也不會決定開如意酒樓了。這如意酒是你娘的嫁妝,老宅那邊縱使臉皮厚,也沒臉要這如意酒樓。”
言下之意,便是盯上他們的并不是老宅的人。
若是這樣,那就好辦太多了。
對方自家人,他們父母都做不出來,但是外人自然就兩說了。
“爹爹可有猜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