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蘇氏藥鋪便是那位蘇神醫蘇大夫開的,她不坐堂,只義診。”
下人說完,想了想開口道:“第一次義診便是在護國寺,后來幾個月都是京中附近的鎮子上義診的,這個月還未開始,不知會不會有。”
若是能有義診,老太君的病或許有救。
姜九黎也想到了這一點:“這樣,你先去打探一下,看看能否知曉那位蘇神醫家住何處。”
為了老太君,他愿意去求!
下人心里頭決定此番無望,但是瞧著公子的樣子,只能應聲下去了。
這邊,姜九黎還沒有頭緒。
那邊,岑家卻突然熱鬧起來了。
岑少羽剛回去,招呼下人去查城外莊子的事情,剛讓人下去,就聽到下人來稟報,出事了。
疾步來到一小院子里,看著一地狼藉,岑少羽的怒火一下子就著了。
“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原本以為,一切都隨著許軍師離開而塵埃落定,卻沒有想到,這才安分了幾天,妹妹就又鬧起來了。
這若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他說什么都要教訓。
可
岑少蓉舉著瓷瓶的手慢慢落下,眼里卻已經沒有以往害怕的模樣。
她這樣鬧騰已經不是一兩天了,從一開始的害怕,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岑少羽十分失望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避開那些瓷片上前,接過那瓷瓶交給身邊的下人。
“都是死人啊?瞧著小姐生氣不知道攔著?”
岑少羽負手站在院子里,目光從下人面上掃過,地上,一下子跪了一片。
“把這里打掃干凈,其他人,都去領罰!”
岑家雖然是做生意的,但是岑家有一位姑姑卻是進宮得了盛寵的。不然,岑家也不會在京中有一定威望。
大家,都不過是看在那位貴人的份兒上,才如此客氣罷了。
岑少羽瞧著下面的人開始利落的打掃,這才瞥了妹妹一樣:“你跟我進來。”
岑少蓉磨磨蹭蹭進去,看到坐在桌前的哥哥,她卻低頭不說話了。
“方才不是很厲害嗎?怎么,現在啞巴了?”
曾經他也輕聲細語,也一直溫潤如玉,但是不知什么時候,妹妹的改變也讓他一下子變了許多,
岑少羽覺得,家里就沒有一點兒讓人安心的事兒。
“哥,我要去西北,我要去陪著他。聽說他是一人前往的,既然如此,我便去西北陪著他,日日陪伴守候,他一定能看到我的好。”
岑少蓉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岑少羽氣得閉了閉眼睛,好半天才開口道:“是嗎?你既如此自信?”
說著,岑少羽突然勾了勾唇,想到了什么。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么,你也該看看,為何那位大人看都不看你一眼。甚至,他一人前往,難道不是因為擔心妻兒不愿他們前去冒險嗎?”
這般說著,岑少羽見妹妹臉色發白,心里頭不是不擔心的。
但是,這般拖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你既如此在意他的娘子,不如我讓人打聽打聽,下次你便見一見那位許夫人,等你見過之后,總能想通的。”
那位許軍師他是知道的,能夠如此聰穎,他的妻子必然不會是尋常人。
有了對比,想必妹妹就會死心了吧!
岑少羽這般想著,就聽岑少蓉嘟囔著嘴道:“我聽聞他娘子不過是山村野婦,我就不相信了,她會那么好。”
那許軍師一定是沒有發現她的好,岑少蓉想著,越發決定要見一見那位許夫人了。
“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