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娘雖然看過無數病,給人開了無數的藥。
可是,卻從未有一個是開過刀,更別提金蝴蝶說的開顱取出蠱毒的事兒了。
此時一聽,她第一想法就是不行。
“沒有別的法子?比如吃藥?”
因為靈瓏制出了許多解蠱毒的藥,蘇婉娘更傾向于服藥殺毒這個法子。
金蝴蝶飛到了男人的身上,呼扇著大翅膀正落在了男人心口的位置,那樣子,似乎在觀察什么。
“主人,他的情況單單只靠吃藥是不行的。”
更何況,那也不是一般的蠱蟲啊!哪里會是隨隨便便一些藥物就能殺死的。
蘇婉娘也聽出了意思,抿了下唇問道:“那要如何做?可有什么危險?”
這人的性命不能丟了,她無法看那人在她手里頭失去生命!
沒有把握的事情,蘇婉娘不會去做。
金蝴蝶飛了起來,朝著蘇婉娘飛去,身體落在了蘇婉娘的右邊肩頭:“主人,用靈泉水引出它就可以了。”
雖然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但是蘇婉娘卻知道,事情做起來沒有和那么簡單的。
人的腦袋里長了蠱蟲,哪里只是引出來那么簡單。
如果真那么簡單,那些下蠱毒的人,就不會如此了。
蘇婉娘神色一斂,突然想到之前季飛揚中了蠱毒的事情,頓時皺起了眉頭來。
看來,此事或許有一定的聯系。
這里可是京中城里,而且對方身份顯赫,若不如此,姜九黎也不會那般緊張了。
更何況,蠱蟲一事是外族的事,而今外族都在半山鎮那邊。
蠱蟲出現在京中,或許是和靈瓏一族那個失蹤的人有關。
看來,得給靈瓏他們寫封信了。
想到這里,蘇婉娘招手將金蝴蝶收進了空間里,然后,從空間里拿出一個瓷瓶來。
不多時,蘇晴就端了一個盆子過來。
蘇婉娘示意她放下,然后自己親自動手給那人擦了擦外傷的地方,然后給他上藥包扎。
雖然都是一些刀傷,不注意致命。
但是那蠱蟲的傷,來得實在太過蹊蹺了,居然那么準確的寄居在這人的腦子里,這讓蘇婉娘覺得有些棘手。
招呼蘇晴在外頭守著這人,蘇婉娘回了房間。
她本是決定要帶著一家子回半山鎮去的,畢竟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打定了注意,蘇婉娘便早早洗漱吃飯,然后帶著孩子們休息去了。
連著忙碌了三日,義診可不輕松。
雖然花出去的銀子什么的數以萬計,但是蘇婉娘卻覺得心里舒坦。
救的人多了,她雖然不需要別人的千恩萬謝,但是卻救著救著便放不下了。
天下之大,她心里清楚,天下可憐之人甚多,她也清楚。但是若是能夠盡自己微薄之力幫助他人,蘇婉娘自然是愿意的。
上天賜她重活一世,又給她如此的靈泉百草空間,她要做的還有許多。
總要對得起上天的賞賜,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翌日,蘇婉娘便著宋曉蓮開始簡單給大家收拾行禮。
而她自己,則是將空間里煉制出來的足夠分量的藥,全部拿了出來,然后讓人搬去庫房。
做完這些,蘇婉娘去了蘇氏藥鋪。
因著她是大家口中的神醫,蘇婉娘并不喜歡露面,所以哪怕她是蘇氏藥鋪的東家,也甚少有人見過她本人。
蘇婉娘帶著帷帽去的藥鋪,時辰尚早,天才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