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今日玩的有些瘋了,玩了大半天的,這時候才在她懷中睡著。之前歪著頭打瞌睡的小模樣瞧著,怪惹人憐惜的。
蘇婉娘也是清閑下來了,無事可做便就陪著孩子。
如今鹽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糧食的事情有許修寧辦,至于衣物等等,待過段日子再說吧!
西北雖然還有些冷,但是還不至于凍死人。
哪怕是已經春季的西北,還需要穿上薄薄的襖子方才不會覺得涼。
進不了城,蘇婉娘也沒有強求。
現下還不知軍中局勢如何,她也不好參和進來,更何況,她不想給徐修行添麻煩。
便是不告訴許修寧,蘇婉娘也不著急。
這邊,蘇婉娘陪著兒女吃喝玩鬧,日子過得悠閑。
當天入夜,莊子上來人了。
蘇婉娘已經領著孩子們歇下了,待聽到有婆子稟報主子爺回來了,蘇婉娘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主子爺?
等她穿戴好出去,便見許修寧站在客廳中,負手站在那里,身姿如同松柏般挺立。
“相公......”
蘇婉娘意外的看著來人,那熟悉的背影,來人居然是許修寧。
許修寧正在看掛在墻上的一幅畫,只覺得手法太過生澀,而那畫上面的落款也太過稚氣了些。
那有些熟悉的字,似乎是昊兒的手筆。
正看著,身后傳來魂牽夢縈的聲音。
許修寧轉頭看去,眉眼一彎,溫熱的面上帶著幾分喜色:“娘子!”
那一聲娘子,惹得蘇婉娘心頭一顫,隨后手筆上雞皮疙瘩突起。
沒辦法,那一聲娘子被許修寧叫得好粘膩,她居然心跳都加快了。
蘇婉娘站在原地沒有動,下人十分懂顏色的退下了。
倒是許修寧見她這般傻乎乎的模樣,似乎蒙了般,不覺笑容擴大,抬腳走過去順勢拉了她的雙手。
“婉婉!”
一聲婉婉,讓蘇婉娘覺得,面前的人,在叫自己蘇婉婉,而不是前身蘇婉娘。
她的睫毛不覺抖了抖,抬眼看向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子。
男子面容俊逸非凡,投向她的眼中,仿佛墜有點點星辰,璀璨得讓她覺得晃眼。
“你......”
正欲詢問他何時來的?又是如何知曉自己過來的事情。
唇瓣上,便多了一點溫熱的觸感。
許修寧一指落在蘇婉娘的紅唇上,蘇婉娘倒是止住話了,倒是他自己,身心為之一顫。
那一抹柔柔軟軟的觸感,讓他眼中多了一絲別樣的顏色。
許修寧耳尖微紅,夜里在燭火下卻看不清明。
蘇婉娘沒有發覺這個,只覺得這人好像是故意的,故意撩撥她。
許修寧放下手,垂下的手指頭微微卷曲,仿佛還在感受之前的那一絲異樣美好的觸感。
“咳!我們先回房,回去再說。”
說著,許修寧拉著蘇婉娘的手,端起桌上的蠟燭往外走。
蘇婉娘跟著他,兩人倒是一路沒有開口。
只是,許修寧偶爾停下腳步,蘇婉娘給他指了指路。
砰!
放下燭臺,蘇婉娘正欲張嘴說什么,卻見許修寧轉身去關門。
房門合上,將一切聲音關在了外頭。
“孩子們都睡了。”
蘇婉娘解釋了一句只是剛說完,就覺得自己這一句好像怪怪的,好像有些歧義。
不過,這種念頭剛起,就被她趨之腦后了。
許修寧點點頭,面色無異的走到床邊。
床鋪上許安寧和許君昊都睡在里頭,而床鋪外頭只是加了一個小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