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娘盯著許修寧,眼里滿是復雜。
被蘇婉娘攥著了手,許修寧也不著急,就那樣笑著看著她,仿佛在等她說完。
“你叫我婉婉”
這話,說的有些飄忽,而許修寧聽得也覺得有些縹緲。
似乎,隨著風都能飛走一般。
還有她說的時候的神色,那眼中的復雜和難以言喻的意,讓許修寧有些陌生。
這樣的蘇婉娘,是他不曾見過的。
“為夫不叫娘子婉婉,難道還叫婉娘?”
在他看來,婉婉更加親昵一些,這是屬于他一個人的稱呼。
蘇婉娘卻心頭一顫,抓住許修寧的手都收緊了些。
“那你,喜歡的是現在的婉婉,還是”
這話一出,除了許修寧詫異,便是蘇婉娘都閉上了嘴。
她這副模樣,貌似像是在吃醋!
許修寧總覺得,娘子似乎藏著什么事,但是卻有不明白她為何如此隱瞞。
便是這說出口的話,便有些怪了。
難不成,娘子以為,他還會喜歡別人?
許修寧突然笑了笑,反手一握,將蘇婉娘的手放在唇邊一吻,擁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中正色道:“為夫喜歡的,只有你!”
似乎怕蘇婉娘不相信,許修寧想了想,饒有耐心的開口說了起來。
“雖然這樁親事你本不愿,從你嫁過來我便看出來了。不過,當初我以為,你會因著慢慢熟悉我而改變。從前,便想著就是石頭,也要將她給捂了不可。”
從前的自己,似乎也是憑著一股氣,才想要加倍對她好的吧!
只因為,想要看看她深陷其中,為自己而染上意的眼眸。
可是,他到底是自視甚高了。
那時候慢慢接觸下來,他便發現她上的一些小毛病。家中疼,她便養成了些脾氣。不高興的時候,便是給爹娘甩臉或者丟下孩子不管的事,多了去了。
當時,他想的是她遠嫁而來,年紀也小,便慢慢教吧!
只是沒有想到,她從未思考過自的問題,甚至脾氣越來越大,對自己和孩子也越來越冷淡。
雖說時常出門游學,但是每每回來,她都沒有半個笑臉。
有時候,許修寧想,大抵是他們真的有緣無分吧!
既然如此,便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算什么。沒有,他們便相敬如賓,恪守本分便是。他養家,她照看孩子,如此便就夠了。
想到那時候自己對她的用心,似乎都如同丟進水中的砂礫,激不起半點兒波瀾,許修寧就覺得挫敗。
“那四年,我以為你能感受到我對你的用心”
可惜,那時候的蘇婉娘,神色淡然,夫妻二人當真是‘相敬如賓’!
在他最放心不下的時候,他想的是家人,是孩子,還有她。
如果自己染上疫病病死,那爹娘該何等難受,她如何自處,孩子如何生存?這一點點,一條條,都是支撐他活下去的信念。
最終,他遇上貴人,活了!
萬千人中尋家人,爹娘病逝,讓他痛心不已。
甚至她和孩子還失蹤不見,許修寧便撐著不論如何都要找到她和孩子。
皇天不負有心,他們終于團聚!
只是,再次相見,她雖然一如既往的淡然,但是似乎她改變了許多,也成長起來。
這讓許修寧十分意外,更多的是高興!
慢慢的,他發現娘子居然藏著許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