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詢問什么,至于她為何發笑,都只是一件小事。只要,她能一直這般高興便好。
馬車駛入靖西府城,許修寧直接讓車夫將馬車趕到府衙那邊。
一家四口下車口,惹來不少人的側目。
大家看著那蒙著面紗的女子,還有被軍師大人牽著的孩子,都在猜測其身份。
“唉唉,軍師大人回城了,他帶著幾人來府衙所為何事?”
“那女子年紀輕輕的,居然有兩個孩子了。”
“是啊,你瞧瞧,軍師大人還牽著一個呢!哎,你們說,他們是什么關系?”
“兄臺眼拙了吧?難道你沒有覺得,那個小公子長得同軍師大人很像嗎?”
“哎呀,對對對,還別說,真像!”
“那位姑娘,莫不是軍師夫人?”
“照你這么說,那小姑娘便是小姐,那男孩兒便是小公子啦?”
......
街道上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只是,大家的言語都十分客氣,并沒有帶著異樣的眼光看人。
另外,哪怕是說話的聲音,都壓得低低的,顯然是畏懼府衙這里的威嚴。
蘇婉娘以為,這種情況下,許修寧定然會無視。
卻不想,他突然轉過身去,然后空出的手抬手將蘇婉娘散落的發繞到耳后。
那簡簡單單卻十分親昵的動作,便是周圍說道八卦的人,也立即閉上了嘴。
此時此刻,許修寧的一個動作,便已經昭示了一切。
而蘇婉娘和兩個孩子到底同許修寧是什么關系,現下不用猜也能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你們瞧見了嗎?軍師大人居然對那女子這般親近。”
“嘿嘿,那哪里是親近,分明就是在意啊!”
“瞧不出來,軍師大人如此柔情,哈哈......”
“哎喲喂,有佳人在旁,便是鐵漢都要化作繞指柔了吧!”
“瞧那兩個孩子的年紀,軍師大人和夫人成親也好些年呢!兩個孩子都有了。”
“那是,便是軍師大人的人品,如何會缺了愿嫁于他的姑娘,”
“嘿,你小子莫不是泛酸了吧?哎呦喲......”
......
在大家議論的聲音中,蘇婉娘抱著許安寧,隨著許修寧進了府衙。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還別說,十分的大氣,看著也給人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門口的兩尊大石獅子,便有種震懾的作用。朱紅的大門厚重古樸,往里走,府衙干干凈凈的,但是少了一絲人氣。
大抵是猜出蘇婉娘心中所想,許修寧解釋道:“上面那位已經將西北府城的大人召回,美曰其名,大將軍能力非凡,智勇雙全,定能擔當兩職!”
如此,便將府衙大小事都丟給季飛揚管了。
這撂挑子什么都不管的架勢,讓蘇婉娘一陣的惡寒。
上頭那位的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便是怕季飛揚功高蓋主,那兵權也不全然在季飛揚身上啊!
更何況,這般做法,不是寒了將軍的心?
另外,便是想要打壓欺負季飛揚,那這法子也不好。
畢竟,西北靖西府城的百姓,可都十分愛戴尊敬季飛揚的,這父母官兒能坐鎮這里,大家心里頭都高興。
自然,擁護季飛揚的人就更多了。
這樣的做法,在蘇婉娘看來,是得不償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