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可是跟人交手了?”
蘇婉娘一眼就看出他們衣褲上的臟亂,完全不是之前的樣子。
張盡忠一怔,后的十來個人也是有些意外蘇婉娘的觀察力。
“許夫人猜得不錯。”
蘇婉娘點點頭,指了指關著兩個南涼人的屋子:“里頭還有兩個,你們看著處置吧!”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除了左樂以外,其他人都吃了一驚,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色彩。
“他們中了我的迷藥,約莫還需半個時辰才能醒來。”
蘇婉娘自己用了多少的量,心里十分清楚,也知曉大約藥效過去的時間。
張盡忠深深看了她一眼,再跨步走過去,推開房門。
地上,那兩個南涼人還躺著。
張盡忠后有人走了出來,跟著他一起進去,幾人仔細查探了那兩個南涼人后,對視一眼點點頭。
“許夫人,這兩人在下有用!”
這一刻,張盡忠終于清楚蘇婉娘的本事。
若真像她所說的讓人昏迷這么久,那么這姑娘不是看過幾本醫書那么簡單。
張盡忠對著邊人招手,出來幾個人將那兩個南涼人綁了起來,然后了麻袋抗走。
院子里,大家臉色都十分嚴肅。
“不瞞許夫人,我們回去的路上被人盯上了。”
張盡忠說著,想到之前的景不覺心頭一緊。
若是從前,他自然不怕那些南涼人,可是,自從來到這里這么多年,他便已經忘了從前的許多事,成了地地道道的種田人。
如今突然拾起曾經的功夫,倒有些生疏了。
“跟蹤我們的有五個人,殺了四個,活捉了一個。”
頓了頓,張盡忠臉上升起一抹懊惱:“活捉的那一個,藏毒自盡了!”
早知道便一開始捉到就卸了他的下巴,也不至于如今一個活口都沒有。
蘇婉娘沒有在意那幾個南涼人,對于張盡忠的說法,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她看得出來,張盡忠這一行人對付那五個南涼人,恐怕也是有些困難的,不然也不會將自己弄得那么狼狽。
“張叔可要去軍營那邊?”
秉著軍人的指責,恐怕張盡忠留不住。
蘇婉娘這般想著的時候,就聽張盡忠搖搖頭開口道:“既然許夫人已經著人送信過去,我便不去了。”
“只是城里衙門那邊,恐還需人照看。我準備帶著兄弟們安排一二,嚴防那些人再潛入作怪。”
張盡忠的話,讓蘇婉娘不覺點頭。
這樣也好,她也該回去看看孩子們了。
“那張叔自便吧!我也該回去了。”
蘇婉娘說著,對著左樂使了一個眼神。
左樂看了張盡忠一眼,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蘇婉娘突然頓住腳步,到底是忍不住,開口道:“張叔若是有什么困難,可以來找左樂,若是有用得著的地方,小婦人必不會推辭!”
張盡忠聞言,眼睛一亮,瞬間就想到了蘇婉娘的醫術。
他也沒有客氣,點點頭應聲:“那便多謝許夫人了。”
蘇婉娘帶著左樂離開這里,直接回了她的小院子。
“啊啊飛飛”
剛回去,蘇婉娘就聽到女兒在喊飛飛。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小家伙追著金蝴蝶玩兒呢!
果然,進屋一瞧,兩個小東西都被金蝴蝶吸引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