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多謝了。”林莜雨則是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拉著莜麥就進入了小屋,不過剛進去就馬上退了出去,“這是養魚的屋子嗎?好濕,好濕!”
“我們也住不習慣,要不咱們去樹上睡一覺也行。”壯子摸了摸頭,傻笑道。
“呸呸呸,誰和你是咱們,既然這里環境不好,那就后會有期。”林莜雨轉身要走,莜麥則抓住了她的手臂,輕笑道,“妹妹,我看這里不錯,咱們不如就在這過一夜也無妨,必經比森林中少了很多風險。”
“嗯?”蕭雨詫異地挑了挑眉,林莜麥的態度似乎和剛才有了些變化,他再一次端詳林莜麥,似乎哪里和常人不一樣,總有點隱隱的感覺,是什么的?
“蕭先生是在找這個嗎?”林莜麥撫了撫碩大的黑邊眼鏡框,蕭雨心中一震,終于知道了自己的疑惑所在,林莜麥一身職業裝,氣質優雅動人,就是一個少女白領的典型形象,但是她鼻梁上的大眼鏡卻是和這種人設極為不搭,這完全就是老年人的打扮啊。
“如果猜的不錯,這副眼鏡就是你從醒來的屋子里找到的寶貝?”蕭雨笑道。
“沒錯,它可是有很神奇的功效呢,蕭先生。”林莜麥淺淺地微笑,神秘兮兮,讓蕭雨心中又劃過無數念頭,警惕性一下提到了最高。
“蕭先生別緊張,我們也沒有惡意,在這片無人荒島上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咱們可以組隊前行。”林莜麥淡淡地說道。
“方才和我們交朋友的人已經從背后捅了我們一刀了,我如何相信你們?”蕭雨發現和自己跟壯子一樣,林莜麥才是這個隊伍中的絕對領導者,向林莜雨和壯子那樣什么都寫在臉上的人是沒法帶領小隊前進的。
“妹妹,你說怎么辦?”林莜麥瞬間就打了蕭雨臉,居然在這時詢問起林莜雨的意見來。
“我沒意見,都行,嗯嗯。”這個家伙居然撒起嬌來,蕭雨感覺自己還是喜歡林莜麥那樣的冷傲的女生一點。
“可以進去,不過,咱們是不是應該開誠布公地說一下自己各自的機緣,對吧?林女士,要不然互相不了解就談不上信任了。”蕭雨冷冷地說道,他可不向壯子那么頭腦簡單,這個林莜麥感覺有些冷酷,善惡未知,還是小心為好。
“蕭先生真是謹慎啊,那好,妹妹,你和大家分享一下你在房間里的收獲。”林莜麥淺笑道。
“我就從木床邊找到一根鋼筆,基本上沒什么用吧,畢竟現在誰還用鋼筆啊。”林莜雨從兜里掏出一根黑色的鋼筆,向大家晃了晃,斑駁的鐵銹讓它看起來確實很有年代感。
“我的機緣當然就是這副眼鏡啦,功效就是透視功能,比如說,我能看到蕭先生你的兜子里有一顆水晶球,看起來很珍貴的樣子。”林莜雨淺笑著說。
“什么?透視?”蕭雨下意識地緊了緊褲兜,壯子也抓緊了手中的武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