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夜色中,蕭雨和壯子在一棵大樹當中最茂密的枝葉中隱蔽歇息,兩人輪流睡覺,其實他們是過于謹慎了,反正在這遮天蔽日的森林中,從樹下發現他們兩人的概率是很低的。
“毒氣,那邊綠色的毒氣正在過來,快走。”天剛蒙蒙亮,兩人就被一個聲音打擾了清夢,一個瘦小個子的挑戰者正從遠處跑來,后面還跟著三四個人,他們身后則是一片綠蒙蒙的迷霧,如夢如幻,很是美麗,但眼尖的蕭雨則注意到,當綠色霧氣覆蓋到樹木上時,草木瞬間變得枯黃,一抹黑色的死氣籠繞期間,讓其變得十分可怖。
還好綠色霧氣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大概只有一分鐘兩、三米的速度,一個小時也就推進一二百米,兩天毒霧縮小到最小的安全區,也就是真正宮殿的入口,也就是六公里左右的樣子,但由于毒圈距離安全區的遠近不同,所以不同距離毒霧擴散速度肯定也不同,還好,蕭雨是數學天才,他深知和自己有一樣頭腦的人肯定不少,趕快計算出最后的安全范圍,是重中之重。
“壯子,咱們先等他們過去了,再悄悄離開。”蕭雨小聲說道。
“好,雨哥,其實咱們有兵器在手,辦了他們也不是難事。”壯子舔了舔嘴唇,昨天和蒙面壯漢的激烈交鋒雖然讓他受傷,卻讓他的斗志更加高昂了,兩人掩埋尸體的時候,壯子甚至還建議取下肋骨間的瘦肉進行燒烤,理所當然地被蕭雨拒絕了。
“別沖動,現在情況不明,最好的辦法就是敵人在明處,我們在暗處,切不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蕭雨鎮定地說道,雖然綠色毒霧離兩人已經很近,但在毒霧周邊至少有一面是安全的,沒有敵人。
“誰是敵人?”
“想要我們死的人,和我們要殺死的人。”
“沙莎”果然,等了一會后,下面的灌木叢中露出兩個腦袋,是兩名少年,看起來身材消瘦,可眼神卻炯炯有神。
“走吧,跑毒吧。”一人說道。
“哥們,你說這毒能真的把咱們毒死?我就不信,這肯定是主辦方的把戲,逼咱們自己瞎打。”這個人是一個批判主義者,任何事情都會從中找出對立面,懷疑是他的天性,他帶著一頂土黃色的鴨舌帽,在此處居然是最好的掩飾。。
“你要不想活,你自己去試試,我要趕緊跑了,現在這邊肯定沒人了。”
黃色鴨舌帽少年卻不退反進,直接走向了毒霧,這讓藏身在樹枝間的蕭雨兩人一陣無語,果然來參加挑戰的沒有一個正常人,居然有要以身試毒的怪物。
只見少年站在離毒圈不遠處,緊緊盯著緩慢延伸的綠色毒霧,緩緩摘下他的鴨舌帽,猛地朝毒霧中扔去。
“嗤嗤”劇烈的腐蝕聲仿佛在沸油中倒入了冷水,整個毒霧仿佛要炸開一樣,一團團毒霧被蒸騰銷蝕,毒圈里無窮無盡的毒霧卻是源源不斷地匯入,緊緊包裹住那土黃色的鴨舌帽,蕭雨驚訝地看著其中的帽子,居然毫發無損,難道?
“這是這家伙獲得的寶物。”壯子悶聲道,少年聽到壯子的驚呼,猛地抬頭看向兩人的藏身處,眼神一冷,頭也不回地直接沖向了毒霧。
“嘿,哥們,我們還沒說什么呢,別想不開。”壯子被少年的舉動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