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嚀。”兩人還沉湎于張明宇逝去的悲傷中時,一旁傳出了冷月的哀呼,原來張明宇方才的偷襲并沒有傷及她的要害,只是讓他暫時昏過去而已。
蕭雨連忙扶起了冷月,柔聲道,“你怎么樣?我們抬你出谷吧,試煉結束了,李式死了。”
“李式死了?”冷月眼神迷離地說道,“他的懷里肯定有掠奪來數不盡的寶貝,只要都帶上,我們就是穩穩的第一名。”
這次試煉比拼的就是獲取寶物的多少,而李式作為李府隊伍內實力最強者,肯定集中了大部分李府獲得的資源,所以殺掉了李式,等于打開了一個寶庫,里面就是通往帝都學院的鑰匙。
“我不敢和三公子爭奪,這次全仰仗三公子的英明指揮,我們才能轉危為安。”魏源東聽到此,連忙跪地說道。
如果是從前,王召云那紈绔表現和一層的修為是無法獲得魏源東如此的支持和信任,但是經歷了云嵐谷中的生死與共,讓他看出了蕭雨那沉著冷靜地大將風范和實打實的武功,這也很讓他信服,再加上蕭雨王府嫡系的身份,魏源東主動放棄了爭奪李式寶物的意思。
“既然如此,魏公子,你請先行離谷,我和公子稍后便出去。”冷月道。
魏源東應聲前去,不一會就通過山谷上的吊索上了云端,不見蹤影。
“這次試煉安排的還挺有趣,到了時間,上面就會放下繩索供試練者出谷,還驅散了山谷迷霧,這簡直就是神跡啊。”蕭雨享受著東方朝陽的洗禮,微笑著說道。
冷月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消失,“公子,現在沒有別人了,也就別繞彎子,豐十和凌于是你殺的吧?”
“怎么可能?”蕭雨面色不改,“我可是小隊的領導者,我有什么理由殺他們?”
“李式之前說過隊伍中有內應,所以人們心中就懷下了懷疑的種子,公子你恢復頭腦之后聰明異常,定然早就知道了張明宇的內奸身份,很快借他之名,擊殺了兩名護衛,因為他們手中有用于對付李式的寶物,我可有說錯?”
“沒錯,是我殺的他們,不論在荒谷中還是在黑暗森林中,生存永遠是第一要素,沒有生存,一切為零。”蕭雨淡淡地說道,智謀、武力都是在為生存來服務的,每個人都在為生存而傾盡一生之力。
“說得好,我會成全公子的,魏源東性格豪放,又被大長老寵溺,他是不會發覺此事的。”冷月的聲音已經有些微弱。
“等等,我還要個問題,你到底是誰?”蕭雨沉聲道,冷月的由來仿佛和她這個人一樣是一個謎團,按她之前所說,是王威楚安排她來自己身邊,那冷月是為何心甘情愿守護在這個紈绔子弟身邊呢?
“這已經不重要了,公子,我的心脈已自斷,望您以后可以振翅高飛,走的更遠。”說罷,冷月的心臟就停止了跳動,蕭雨感覺到她的身體也涼了下來。
“唉,你這又是何必。”他悄悄收起了手中的匕首,嘆息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