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這次放過我一馬,日后定當報答。”此人身材瘦小,但神色卻十分精明,小眼球滴溜溜亂轉,讓蕭雨一眼就認出了他,“林杉,上次被小醫仙毒死,教訓還不夠嗎?又來耍這一套。”
“但是你以為我只有一個陣盤嗎?”林杉在蕭雨眼中突然消散不見了,蕭雨環顧四周,知道自己又陷入了林杉設計的迷陣中,此時的林杉說不定已經跑遠了。
“輜重營蕭雨?”過了不知多久,迷霧漸漸散去,蕭雨看到遠處人影瞳瞳,還有人在喊著自己的名字,甩了甩有些發沉的腦袋,漸漸從幻陣中擺脫出來。
“你終于醒了,以后你都不用再去輜重營了。”旁邊的大夫笑呵呵地說道。
“我這是怎么了?昏迷了多久?”蕭雨看著營帳內滿眼全是大戰之后的傷員,一時有些心煩意亂。
“情況有些不妙,你先下去吧。”豐寧從旁邊走過來,揮了揮手,醫護營的大夫躬身退下。
“蒼月公死了嗎?”蕭雨凝聲說道,幾個挑戰者都有神力護體,要想殺死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且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神力本就不多,應該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蒼月公是一介凡人,已經被陸將軍用亂箭射殺,還有馬呈通,他這名外功修煉者被上萬鐵軍圍攻,讓幾千人傷殘,不過最后還是力竭身死了。這個醫護營也是武侯專門為這次戰斗中的傷殘者設立的。”豐寧輕聲說道,馬呈通和龐元這兩位唯一的外功修煉者到目前為止都被淘汰出局,這也標志著一個流派的消亡,豐寧也是有些傷感。
“他們的任務和我們相反,我們要向活下去,他們只能被淘汰。”蕭雨安慰道,“不過,川賀豐應該是跑掉了吧?”
“沒錯,他和林杉都逃走了,這次凌云殿把咱們十五個人分到了兩個對立的陣營之中,這也就基本杜絕了有些人投機取巧、猥瑣發育的情況。”豐寧眉毛一挑,說道,“根據活捉的叛軍說,他們這次出城的集合地點是南疆十萬大山中的伏羲谷。”
“那個孵化和訓練蛇人的伏羲谷?”蕭雨激動地坐了起來,“如果他們出城了,很快,蛇人大軍就應該來了吧?”
“我讓陸將軍勸過軍侯盡快班師回朝,但是武侯卻是堅信,我們攜大勝之勢肯定不會懼怕那蛇人大軍。”豐寧無奈地攤攤手。
“對了,我們一定要動員全軍,徹底地搜查城中的外族奸細。”蕭雨沉聲道,“比如武侯帳下的那個神秘參軍。”
“哎呀,我怎么把它忘了,哎?”豐寧剛跑出半步,好像想起了什么,退回了腳步,“就在我們在東門對決蒼月公等叛黨時,參軍高鐵沖已經逃離了,他正符合你說的奸細條件。”
“看來,我們先知先覺的優勢也不復存在了。”蕭雨眼神堅定地看著豐寧,“現在若想破局,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什么意思?”豐寧直視著蕭雨堅定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若真的要如此行事,我們先要匯聚起我方全部的挑戰者。”
“好,我來召集,但不保證沒有臥底混入。”蕭雨淡淡地說道。
“你是說,原本是對立任務的挑戰者前來加入我們小隊?”豐寧不敢置信地盯著蕭雨,“這簡直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