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統領爆喝一聲,雙臂上鼓起了肉眼可見的氣勁,在蕭雨眼中,他就好像是一座高山,巍峨聳立,氣勢的壓迫感已經讓他的行動變得極為遲緩,所以他干脆直接放棄了躲避的念頭,雙手抱合在胸前,擺出了一個究極防御的架勢,讓黑衣人群眾再次爆發一陣嗤笑。
“他以為做縮頭烏龜就能抵擋住大人的攻擊嗎?真是天真!”
“大人可是武師中期的高手,哪怕只用一個小指頭也能輕易地把他掀翻啊,不過我倒是認為這個叫蕭雨的小子還算明智,沒有選擇對攻或者躲避。”
“二傻子,我看你是真的傻了吧?就憑那個蕭雨,他倒是想跑,可是實力相差那么多,怎么跑?大人運起內力,就連身影恐怕那個蕭雨也看不清吧!”
“大人,加油!”當然這個是純粹拍馬屁了,身邊的人都不由遠離了他一步,跟這個弱雞交手還需要加油?你以為是擂臺比武呢?
“白老,你看咱們少爺有幾分勝算?哦,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他有多少幾率能扛住統領的攻擊?”黃鶯關切地問向白墨。
白墨一捋長須,臉色有些難看,緩緩說道,“扛住的幾率不足一成,黃鶯,我問你,你和少爺交過手,他的橫練功夫如何?”
“也沒什么了不起啊,直接被我打飛了,不過他拍拍身上的土就站了起來,好像沒怎么受傷,他比試之前故意激怒我,我一下就出了全力。”黃鶯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當時什么實力?”白墨連忙問道,眼中泛起了微微的毫光。
“見習武士中期。”黃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那次畢竟是自己理虧,不能因為少爺想試試手就下狠手啊,幸好少爺沒有受傷,不然自己肯定會自責很久的。
“那少爺當時呢?”白墨問道。
“當時少爺剛剛吸取了老爺給他手鏈上的藥物,經脈解開,還沒有正式開始修煉,不過體內自行運轉的真氣也有大概武徒一層到二層左右吧,反正我拳頭打到他身上時沒有感覺到任何內力的阻礙。”黃鶯回憶著說道。
“那樣,少爺能扛住的幾率又會增加兩成,大概三七開,如果這群黑衣人不守承諾,堅持打十回合的話,少爺就危險了。”白墨眼中泛起了一絲希望,看著場中臨危不懼的身影,好像又看到了蕭天極當年那無畏的風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