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錢回來,在醫院門口剛好碰到馮宴。她急忙打招呼,問馮宴怎么來醫院。馮宴說來拿點藥,問她怎么也在醫院。蕭顏清說了她爸爸住院的事情,馮宴自然說去看看,蕭顏清也沒有多客氣,她爸爸和章婳媽媽早就認識。
蕭偉媽媽一直在病房門口等著呢,看到兩人也不管不顧的,直接沖著蕭顏清伸手,蕭顏清把剛取的錢遞給她。她數了數還嫌少,問怎么就這么點,蕭顏清壓著氣道:“我才發過一次工資,卡里只有這些了。”
她不甘心的看了蕭顏清一眼,然后嘟囔著走開了,蕭顏清也懶得理她。馮宴看著她的身影,問蕭顏清道:“你都這么大了還隨便她欺負你?”
“我不在家,爸爸還是需要她照顧。”蕭顏清回答道,半年一年的見一次面,她是懶得和她爭辯什么。
“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了,是傻還是笨?你爸爸和她都有工資,就這點錢哪里就需要你來拿。”馮宴說道。
“懶得和她吵!”蕭顏清輕聲說道,何況爸爸現在在病床上。
“你就不擔心你越退讓她越過分!”
“阿姨,你看我是隨便讓別人拿捏的人嗎?”蕭顏清露了一絲笑容,童年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她也長大了,但是不代表她忘記了。在她容許的范圍內,她會允許蕭偉媽媽隨便,超過她的范圍,她不會理她的。這點她自己有原則。
馮宴想想蕭顏清比章婳行事更有章程,不再多說。
蕭顏清推開門,和蕭剛說馮阿姨來了,蕭剛急忙坐了起來說道:“我沒事,怎么還勞煩你過來。”
“我來醫院拿點藥,看到顏清才知道你住院了,順便過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馮宴問道。
蕭顏清從丹妮那里知道一些,此時也想從他爸爸這里知道更詳細的情況。所以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
經過幾天的消化,蕭剛大概是已經接受了現實,但是還是強硬:“沒事,我一沒有貪二沒有腐敗,我對得起良心,就是調查我也不怕!”
馮宴扭頭看看外面問道:“外面的認識嗎?”
蕭剛點頭!
“我說怎么不管,讓我們進來,看他們的態度應該也是沒什么問題。”馮宴分析道,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蕭顏清要送馮宴,馮宴說不用了她拿了藥就回去了,讓蕭顏清止步,結果下了樓直接走出了醫院。
病房內,蕭顏清問蕭剛要不要喝水,蕭剛黑著臉問她怎么還不回去上班。
“爸,你這個樣子我怎么上班?”蕭顏清被說的不耐煩了。
“我怎么了,我是傷了還是殘了?我現在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沒有,你趕緊回去。”蕭剛看蕭顏清頂嘴,生氣了。他脾氣一向強硬,說什么就是什么,家里的幾個人都很少違逆他。這也導致了他在家里說一不二的性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