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偉媽媽臉色立即變了,她怎么忘了蕭顏清的成績一直不錯的,但是話都說出口了自然不能示弱:“他是你弟弟當然不比你差!”說完故意撞了蕭顏清一下,才回去。
蕭顏清回頭看看她,最終還是放棄和她計較,一個人出了醫院,打車去車站。等車的時候接到君澤的電話,問她爸爸怎么樣了,蕭顏清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事情,只好含糊說暫時沒有事。
君澤也沒有多說,囑咐她坐車注意安全,說他在外面出差,估計要后天才能回去,蕭顏清接著電話扭頭看看四周,她竟然感覺君澤就在她身邊。想想又覺得好笑!
君澤聽到她聲音輕快了一些,自然問她,當聽到她說她感覺他就在她身邊時,他靜默了一瞬,笑道:“我盡快回去,你到家了給我發個信息。”
“嗯,要上車了!我掛了!”
君澤慢慢的從柱子后面走出來,看到蕭顏清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車子里,馮宴邊開車邊抱怨:“野子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了,你們父子斗法他夾在中間為難,想讓我勸勸你呢!”
“所以我親自過來了。”君澤的神情不同往日,眼底陰霾閃過。他從不以君家人自傲,可是這些人想糊弄他也不行!
“你親自過來不也是逼迫!”馮宴冷聲道。
君澤沒有反駁,過了一會才回答道:“顏清爸爸的事不過是他們借題發揮!”
“你敢說蕭剛一點事沒有?他自己也覺得委屈,這才是可悲的地方,以權謀私大家竟然都習慣了。”
“這里整個刑警隊哪個人敢說比他干凈?”君澤也了解了情況。
“所以我才說可悲,他從不主動也不接受賄賂,可是隊里分發下來的獎金怎么來的他一點都不知道?”馮宴一點都不客氣!她是對當今的現狀抱怨,擔她心里清楚蕭剛這樣的人其實已經是不錯的了。
君澤靠在座椅上,沒有接話。
馮宴抱怨了兩句也就不說了,問君澤是不打算讓蕭顏清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沒有什么可說的。”君澤沉聲回答道。
“哼,這次是你爸爸,還有你媽媽呢,你大伯,程家可是看上你了,會愿意讓別人截胡。”
“我知道!”君澤低聲說道,他覺得自己做了決定就會有打算,可是此時說這些總覺得有些可笑!
馮宴看了他一眼,勸道:“你也不要太放到心里,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你隨便說。”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