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可笑,可是蕭顏清更多的是傷心委屈!
君澤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他這會顧不上想蕭顏清是在哪里見到的,心疼的抱緊了蕭顏清,安慰道:“嬰幼兒和成年本來差別就很大的,下次見面說不定她就認出你來了呢!”
蕭顏清只顧著傷心了,根本沒有想她們要是再見面了,楊粒會認出來怎么辦?當即慌了:“應該不會的,平時也碰不上,下次要是躲不開,我就離她遠一點。”
既然已經放棄了,那就永遠的放棄,這么多年,她已經長大了,在她需要的時候沒有在,那現在也不必了。
君澤已經斷定蕭顏清是在公司認出來的,但是再具體的蕭顏清還是不愿意說,他也沒有追問。知道蕭顏清異常的原因,他安心了。
牽著蕭顏清的手把她安置在副駕駛上,兩人一起驅車來到郊外的一個農莊。
路上他打了電話,兩人到時,服務生已經準備好了。
君澤讓服務生走開,自己照顧燒烤攤。
蕭顏清跑到原料臺用簽子串豆腐青菜類的。一會串了十多串,本想拿過去,卻發現鐵架上是滿的,沒有地方放。
“服務也太好了吧!”蕭顏清小聲嘀咕。
君澤笑了:“先吃點,才有力氣自己動手。”
蕭顏清把手里的又放回去,站在君澤身邊開始指揮,翻面,撒孜然,刷蜂蜜!嘴巴不停!指揮不過癮,自己也幫忙翻面,結果燙到了手,手指上立即紅了一塊。
君澤又心疼又無奈:“要你小心點,痛了吧!”
服務員拿過燙傷膏,君澤小心的給她抹上,然后把她按到座位上,說道:“老實坐著,我來烤!”
蕭顏清笑著坐下來,手指有點疼,她看著手指上小小的紅腫,不知怎么就想到小時候倒水被燙到的事情。
當時她被燙的大叫,整個手面都是紅的。那個時候她已經不小了,十歲了,自己一個人抹了牙膏,一個人在衛生間落淚,等到爸爸從外地回來,手已經完全好了!
還有一次也是爸爸出外勤,她把家里的鑰匙弄丟了。放學回家,她站在門外聽到屋里的歡聲笑語,可是任憑她怎么敲門就是沒有一個人來開門,直到對面的阿姨回來,她打招呼,家里的門才打開。
曾經那些一道一道的傷痕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心里,她不肯原諒也不肯遺忘。直到有一天,她見到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君澤,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笑容能這么暖,如三月的暖陽,如春日的清風,自然而又舒適!
那一刻,她就忽然釋然了,誰的成長沒有傷痕,誰的生活沒有酸楚,她不忽略那些傷痕,她永遠不會向陽生長!
或許因為爸爸的愛一直都在,她心里一直有溫暖的地方,所以她能勇敢的遺忘那些過往,笑著面對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