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峮罵她是害人精,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是,要不然她君澤怎么會這樣!
“是的,都是我害的,要不是我他不會這樣。”她自語道。原本就是她的錯啊,為什么躺里面的是君澤啊!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問自己,怎么在君澤過馬路的時候沒有攔住她,為什么在君澤拉著她的時候,她沒有同樣的拉著他?
馮宴實在不忍看她的樣子,讓章婳帶她到一邊去,她不肯離開,就蹲在手術室門口。緊緊的抱著自己!
君家的幾個人吵完了,一個一個的垂頭喪氣的坐在那里!
馮峮看到馮宴過來,一直呆滯的面容激動起來,尖叫道:“你來干什么,你來看笑話的,還輪不到你來看笑話,你滾,滾遠點。”
馮宴沒有理馮峮,就這么靜靜的盯著她,看著她如潑婦一般謾罵著,罵了將近半個小時,她才停止。
“罵完了嗎?罵完了就聽我說一句,給公安局交警隊打電話,趕緊查那個肇事逃逸的司機是正事。”馮宴說道。
馮峮看了她一眼,咬著牙道:“我要是知道是誰把君澤撞成這樣,我要讓他家破人亡!”
天還沒亮,公安局那邊已經來了消息,肇事者自首了,酒駕!
酒駕,輕飄飄的兩個字!
馮峮對著來報告的警察大吼:“酒駕,我要他賠命!”
唯一冷靜的就是馮宴了,她待馮峮罵夠了,對低著頭的警察說道:“審,審他是不是真的酒駕,審這幾天他有沒有接觸可疑的人,告訴你們,若是你們審不出來,你們廖局知道后果。”
馮宴說完,看著面前的一女二男,馮峮又激動起來,問道:“你懷疑什么,誰敢害君澤,他從來不和別人爭搶,要不然他也不會一個人來到這里上班。”馮峮喃喃說著,過了一會她像突然反應過來一樣指著馮宴罵道:“你不是懷疑別人,你是懷疑我們?”
馮宴沒有回答,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釘子一樣的眼神掃過她和他們!
她們在她耳邊爭吵,蕭顏清茫然的聽著。
天亮了,燈熄滅了,醫生終于出來了,搖頭說手術結束了,進icu。
蕭顏清一直蹲在那里,掙扎著站了起來,想要去看病床上的君澤,可是還沒等她站穩,醫生已經推著人走了,她急忙追上去,看著君澤進了icu。
所有的人都被攔在了外面,她趴在玻璃上,試圖看清楚里面!一個又一個的儀器連到他的身上,她看著那些滴管那些線繩,心跌入無底的懸崖!
醫生又出來了,一堆人開始圍著醫生,每個人都在問怎么樣,為什么沒有醒來,什么時候會醒?
“不確定,頭一個星期要是能醒來更好,要是不能醒來,恐怕——”
她似乎聽到自己的心,重重撞擊的聲音,疼的她彎下了腰!
在手術室里,她還能騙自己君澤會好的,現在親眼見到了,她還怎么騙自己!
章婳看她又蹲下來,慌著去拉她,看到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人仿佛隨時會倒下的,抱著她哭道:“表哥一定會醒過來了,一定會的。”
章婳的哭提醒了君家眾人,蕭顏清這個肇事者還在,馮峮先出動,指著蕭顏清的鼻子讓她滾,蕭顏清恍若未聞,根本聽不進去別人說了什么。
馮宴看馮峮不罷休,其余的人也怒視蕭顏清,示意章婳帶蕭顏清走,可是章婳拉了蕭顏清幾次,根本拉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