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樣想的?”蕭顏清還是固執的看著她,面上帶著一絲倔強!
章婳避開一些,有些不耐煩了,說道:“那你說我這么想,我表哥怎么對你的,我是知道的。顏佲他總不能騙我?”
蕭顏清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想起有次她沒有鞋子穿了,章婳把她的鞋子拿學校給她穿,還說送給她了,后來她就經常送給她鞋子。
她一直記得。
“婳婳,你應該先問問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蕭顏清抬頭說道。
章婳終于低下頭,手里的葉子狠狠的揪了一下,問道:“那你說到底怎么回事?”
蕭顏清張了幾次口,才發出聲音:“今天要不是你說,我還不知道原來顏家也有插手!”
章婳帶著點驚喜,說道:“看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也不知道,表哥就擔心你。”
“婳婳!雀顏北京的代理商前幾天被抓進去了,你知道因為什么嗎?”
“為什么?”章婳問著,心里卻抗拒著。
“因為有人穿了店里的衣服過敏了,然后死了!”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就是撒上毒藥也不至于就死了!”章婳喊道。
“是啊,我們都知道不可能,可是要是多重巧合,多方設計,它就真是的發生了。那個穿衣服的女人真的死了。”
“我不相信,不舒服立即可以去醫院啊,衣服有問題,這怎么可能?”
章婳反復說著這幾句,反正就是不肯相信。
蕭顏清看著她,面上的表情淡漠,冷笑一聲,說道:“所以大家一起聯手把事情坐實了,人死了,代理商抓了,我這個合伙人能少了?”
章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蕭顏清,芙蓉面上也是疑問:“你說什么?”
“我說我是合伙人,當然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然后沒有出機場就被抓去了。可笑的是,他們連我的律師都控制了起來!要不是律師立即給米雀發了短信,我不知道會怎么樣?他們畢竟已經害了一條命了,多我一個大概也不多!”
不過幾天,蕭顏清已經能冷靜的說了出來,可是就是對面的章婳都不知道,她內心翻涌的恨意,恨他們為了自己不擇手段,恨他們如此看輕別人的性命!
低頭,掩去眼底的恨意!再抬頭的時候,蕭顏清已經露出一絲笑意了,問道:“你還覺得君澤他過分嗎?”
“可是那些都是他父母做的,不能連累到他啊?”章婳喃喃解釋,扭頭看著一邊。
蕭顏清笑意更濃,甚至彎了嘴角:“你說的對,不應該連累到他,那你告訴我,什么連累到他了?”
“他的信用卡什么的都被停了。”章婳的臉終于漲紅了一點。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想君澤應該不是殃及別人的人,或者他家里投資失敗了呢?”蕭顏清還是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