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接過水說謝謝,親自給梁朝顏倒了一杯酒,自己卻端起了水杯。
梁朝顏沒有和顏清一起喝過酒,只是聽說她不怎么喝酒,沒有想到只有她們倆,她竟然都不應付一下。
是因為她不值得應付嗎?
“你很討厭喝酒嗎?”她忍不住問道。
顏清本來靠著沙發看著別處,聞言收回目光,回道“不討厭也不喜歡。”
“那你怎么一點都不喝?”
顏清放下手里的水杯,說道“我承認酒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緩解人的痛苦,可是現在我不需要啊!”
顏清的話,讓梁朝顏差點坐不住“你還真是坦率!”
“你說找不到人喝酒,我就來了,酒也有,你愿意喝就喝,喝醉了我會讓人送你回去,但是再多的,我做不到了。”
兩人之間說尷尬也尷尬,梁朝顏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可曾想過?
“你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梁朝顏露出苦笑,從小她就要求自己說話做事要有分寸,要有場面,可是蕭顏清為什么從來不需要小心翼翼的?
也是,她是顏梁唯一的女兒,她當然不需要小心翼翼,顧及別人!
“梁朝顏,大家都是成年人,按年齡你比我還要大一點,用不著我來講道理。”顏清說著舉杯示意一下,目光移向舞臺!
她是吃了晚飯過來的,不渴不餓,一杯水,抿了幾次,還是大半杯的樣子!
梁朝顏想象的和顏清大醉大鬧的場面沒有出現,她手里的酒越發的苦澀,畢竟她也不是常喝酒的人!
壓下心里的難受,她終于明白蕭顏清之所以答應她,應該只是出于對她這個認識的人的善意罷了!
她不甘又能怎樣?
像梅影和顏鷺那樣嗎?她自認沒有梅影的心機,也不會像顏鷺一樣魯莽。她是梁朝顏,從出生到幾個月前,一直平平常常生活的人。
她的生活為什么變成了現在這樣?
一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二是她生出了貪心!可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會是你的!
她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放下了杯子,招手服務生說要一杯水!
顏清坐正一點,看看她,雖然燈光昏暗,可是她臉上的表情還是看得到的,和剛才完不一樣了!
梁朝顏這次的笑很容易“顏清,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自量力!”
顏清搖頭,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梁朝顏自顧自說“我從小就安靜懂事,我知道外人怎么看梁家,所以我處處要求自己不要像梁家其余的人一樣無理霸道。還好,我爸忙著找女人,我媽忙著找我爸的小三小四,忙著給我弟收拾爛攤子,他們都沒有心思管我。我按照自己的想法長大。”
說到這里,她自嘲的一笑“要是一直這樣多好,我什么不自量力的去想自己能力外的事,我管不了我弟也幫不了我媽,我更不應該抓著君澤,他那樣的人,哪里是我能抓住的?”
顏清靠著沙發,低頭,垂眸,似乎在聽,又似乎在想別的事。
“你知道他為什么和我分手嗎?他沒有明說,卻是不滿我無意的——對,我就是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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