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皇后肯定會派人在您回去的路上設伏,殿下一定要小心。”
太子臉色陰沉,一字不發。
他當然知道那個毒婦不會放他回京,肯定會千方百計的在他入京前殺了他。
太子開口:“慕淺可有在京中?”
京城現在肯定已經被那毒婦掌控著了。
他現在就算躲過一路追殺,回到了京城,那也不能保證就是真的安全。
畢竟那毒婦心思如蛇蝎,京城又在她掌控下,他回去,也是人刀俎下的魚肉。
相比回去,太子倒覺得,外面更安全。
蕭筱一瞬間就明白了太子所想。
回京確實兇險萬分,勝算不足一半,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殿下,皇后勢力龐大,又心思縝密,難保她不會是把六皇子藏了起來,故意引我們上鉤。”
“不會。”太子對皇后很是了解。
若慕淺真是在京城,以那毒婦毫無顧忌的手段,皇上駕崩后,她肯定會第一時間栽贓給他各種罪名,明目張膽的通緝他,然后扶持慕淺上位。
蕭筱:“……”
蕭筱也沉默了。
一個女人能掌控著天月國大半江山,她對皇后的手段確實佩服。
但就算她手段在厲害,再無所顧忌,可這明目張膽的誣陷當朝太子,她就不怕背負罵名嗎?
太子看出她心中所想,譏笑出聲:“那個毒婦若真是在乎名聲,又怎么會插手朝政這么多年。”
對于皇后那蛇蝎婦人來說,只要能達到目的,用什么手段,背負什么罵名,她都不在乎。
太子恐怕連自己都沒發現,這一刻,他是嫉妒慕淺的。
他生下來母親便去世了,他的父皇對他更多的也是厭惡。
他從小就一個人,在皇后的手下摸爬滾打的長大。
他在皇后的手段下一步步把自己歷練出來,發展自己的勢力,在朝堂上嶄露頭角。
他以為這樣,他的父皇就會看到他。
是他那時太天真了。
他的眼里,從來都只有慕淺一個兒子。
他這個大兒子,恐怕在他心里,還沒慕淺養的一只貓重要。
他性情多變,殘暴不仁,偏偏把所有的父愛都給了慕淺。
就像他自己說的,若不是礙于祖宗規矩,天月國的太子恐怕早就換了人,而他,恐怕也早死在了后宮哪個角落里。
太子讓車馬掉頭,去河州城。
河州城的駐軍統領是皇帝的心腹大臣,為人刻板,只忠于皇帝一人,就連皇后這么多年,都拿他毫無辦法。
他不知道慕淺去了哪里,只能先去河州城再做打算。
想到被皇后逼到這幅局面,太子心里對皇帝也是怨恨的。
若他能再多活些時日,我肯定能部署好,何需陷入如今艱難境地!
再說沈淺。
她一路向東,去了一個偏遠城池下其中一個縣,在哪里打聽了好久,才找到安然之前的老家在哪。
安家是后來發家,十幾年前帶著安然也是去京城做生意的。
只是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安家小公子招惹了原主,才慘遭原主報復。
劇情里,這段劇情是一句話帶過,原主的記憶里對這事也是很模糊。
可能對她來說,這只是個雞毛蒜皮的小事,過去就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