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繼續說:“淺淺,你既然喜歡那位安公子,自然也是不想看他出事,母后知道你很聰明,也明白母后的意思,母后也相信你,不會讓母后失望的。”
沈淺矮桌底下左手捏了捏右手,嘴角揚起的弧度剛好,笑著說:“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走出大殿,沈淺嘴角那抹假笑便多了幾分陰厲。
殿內的皇后娘娘跟她有著同款變臉術。
沒想到那個叫安然的對慕淺的影響已經這么深了,看來是留他不得。
一個帝王,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
況且慕淺的情況更特殊。
她不需要感情,也不能有感情,必要的時候,任何人都將成為她舍棄的棋子,包括她。
不過相比現在的慕淺,倒是之前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更讓她省心。
沈淺回到了府上,沒有去看安然。
安然被她關在另一處宅子里。
……
第三天,太子回京的消息傳遍了京城大小角落,一直緊繃著的京城,這會兒到有了緩和的氣息。
至少城中百姓是這么認為的,敢走出家門,街上的小攤又多了起來。
皇宮金殿內。
身形高大健碩的河州統領跟隨在太子身后,那架勢,跟個守護神似的,也不言而喻的表明了站隊。
皇后就坐在大殿之上的珠簾后面,冷眼瞧著底下一眾大臣臉上的神情變換著。
要說太子回宮,最高興的當然是太子一黨。
臉上一改往日的謹小慎微,直言“先皇駕崩,應當盡快舉行冊封大典,太子登基為帝。”
皇后仗著面前有珠簾遮著,臉上便肆無忌憚的表達著不屑,無聲冷笑,冷眼看著底下的人蹦跶著。
“這不正常啊。”沈淺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系統:【哪里不正常了?】生平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觀看宮斗,激動的手里的瓜都要拿不穩了。
當然是皇后不正常了。
她當初拼命的派人追殺太子,一副不殺他心不安的狠勁,現在又怎么會這么安靜?
當然,這話沈淺是不會跟小王八解釋的。
它智商不夠,解釋也是多費她口舌。
系統根本就沒注意到沈淺的嫌棄。
大型宮斗太精彩,它的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皇后:“行啊。”
所有大臣:“???”
他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怎么好像聽到了皇后說“行”?
皇后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繼續說:“太子為儲君,先皇逝去,太子登基,理所應當。傳本宮懿旨,三日后舉行冊封大典,由劉閣老,孫國公共主持大典,禮部從旁協助,務必三日后大典能如期舉行。”
一番旨意下來,所有大臣都懵了。
說好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皇位之爭呢?
就這么結束了?
最先回過神的是太子一派。
三日確實看著是在為難人,但先別管皇后那毒婦又在搞什么陰謀,單是旨意已下,太子繼位是無法收回的,先謝恩再說。
別的陰謀詭計,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原本以為會是腥風血雨的朝堂,就在這么幾句輕飄飄的旨意下落幕,所有人都錯不急防,不懂皇后這是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