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確實與她有關,那么她是怎么做到的?
查爾斯想不通何種力量能如此迅速的讓另一個人發生這么大的改變。
除非...
...
遠處有研發團隊的人和工作人員在操作臺前走來走去,為發射飛船做最后的準備,近處是隱約呈劍拔弩張之勢的易升和瑰拉以及她的兒女,和諾曼、艾莉娜、玩家等一眾圍觀的人。
見艾莉娜說城主夫人和她的子女都是怪物,城主夫人沒有否認,而是平靜地與離她最近的易升對視,已經算是變相地承認了他說的是對的,玩家們立馬回想起了之前易升和自己商量的時候說過的猜測。
沒想到他居然猜的這么準。
可以啊。
李明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瞧見了沒,我哥們!
是不是比你們聰明!
諾曼和他的小伙伴們則是愈發迷惑。
既不知道艾莉娜為什么會這么說,也不知道城主夫人為什么不反駁。
而且...艾莉娜居然是城主的女兒?以前一直都沒有發現誒。
怪不得她知道的這么多!
“喂。”易升率先開口,“你對你女兒這么說你沒有一點意見嗎?”
“意見?”瑰拉面露微笑,“她說的是實話,我為什么要有意見?”
眾人聞言,全都愣住。
她竟然這么輕易就說了出來?
玩家們有種少了點步驟的感覺。
一般來說,被人揭穿怪物的身份,不都是惱羞成怒地撲上來攻擊人,然后被打萎才吐露實情嗎?跟想象的不太一樣啊。
“你什么時候看出來的。”瑰拉平靜地問,像是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或者說只是不以為然,根本不覺得有人能對自己產生威脅,所以才能如此平靜。
“一開始就看出來咯。”易升說,“我以前見過披著人皮的怪物,你又毫不掩飾自己身上非人的成分,那氣味簡直比加熱后暴露在空氣里的鯡魚罐頭還要明顯,鼻梁骨被人揍塌我也聞得見。”
“故意激怒我,不怕我殺了你?”瑰拉問。
“殺得了就盡管來呀,俺不怕!”易升一縮脖故作害怕狀大聲嚷嚷,然后挺直了腰正經道:“其實也不算故意激怒吧,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的判斷是否正確。”
“我又沒有火眼金睛,要是判斷失誤豈不是顏面掃地,我可丟不起這人,萬一今川小可愛和周大美女討厭我了怎么辦。”
“哪怕拍拖失敗的可能只有萬分之一,也一定要使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去盡力避免!”
“越接近勝利...就越是要求穩。”
他像是在分享什么獨門秘笈似的,連說話聲音都小了不少,生怕被人聽去。
今川河與周希有被惡心到。
話說拍拖是什么意思?
他嘴里怎么凈是些怪詞。
瑰拉被他這么一通話噎得不輕,片刻后才問:“艾莉娜說出的話在你意料之中嗎?”
“差不多。她和你關系匪淺,多少知道點什么,不妨也刺激一下她,好讓她也幫我確認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怪物,沒想到她竟然直接掀起波瀾,揉碎了你的底。”易升頗為無奈地說,“看來你對她確實不怎么樣,瞧把孩子給氣的,你這毒婦。”
艾莉娜聽完他的解釋,頓時倍感委屈,氣得牙癢。
而一想到自己并不能把他怎么樣...就氣得更厲害了。
不過有一說一,罵的還可以。
“那么,你找我是想做什么?”瑰拉并不在乎他叫自己什么。
“你好像沒有身為怪物的自覺啊。”易升眉頭輕皺,教訓道:“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站在這的可都是人,只有你不是,態度能不能端正一點啊。”
“是不是人根本不重要。”瑰拉見他這么說,失望地搖了搖頭,“我以為你至少能讓我驚喜到最后,沒想到你和其他人也沒什么區別。”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愛。”
易升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到愛,登時嚴肅了起來:“說實話,我個人是不介意照顧下有夫之婦的。”
“你要是缺愛,隨時可以來找我易不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