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絕了?”安夏馬上繃緊了臉,咬緊了牙關。
“跟你有關系么?”易升反問,突然皮笑肉不笑地露齒一笑,相較正常的情緒漸變突兀得多,立刻令安夏毛骨悚然。
“我說同意了,你會死么?”他問。
“救...是的,但你也會死。”
無視一切的冷漠取代了緊張,覺察到安夏即將崩潰失控,向易升求救,刻印在她后腦勺上的服從咒文直接清除了所有不利于說服的思維活動,以損傷腦神經為代價,強制令她恢復了冷靜。
說罷,安夏解開真空風衣,袒胸露出宛若紋身一樣的詛咒法陣。
她全身上下都是詛咒,其中一道爆發便可輕易殺死電梯換乘站內的所有人,全部詛咒疊加爆發的威力不可估量。
“你被脅迫的還是自愿的?”易升問,絲毫沒有正被活體炸彈威脅的“覺悟”,不知道他早就沒有了恐懼的安夏只當他在裝模做樣,冷笑道:“當然是自愿!”
“你自己廢物,死了就死了,為什么要連累我!”
“我好不容易才因為你有了半個,不,最多算三分之一個棲身之所,才過了多久,就又沒有了!”
“你必須負責到底!”
“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被拋棄,又遭到了他人的蹂躪,于是將怨氣一股腦撒在主人身上的寵物狗么?我明白了。”易升自語道,揚手一巴掌把安夏的腦袋扇得轉了個圈,一手開門,懟進她后腦勺的服從咒文,摸索了起來——身負眾多詛咒的安夏已經與詛咒融為一體,詛咒一旦爆發必死無疑,但不爆發則無論受到多重的傷也不會死。
“你在做什么!”
安夏嘴中發出變形的驚怒叫喊,施咒攻擊易升。
易升無視了她得自克蘇魯但并不比滋水槍強多少的控水之力,三下五除二便在她的后腦勺里拽出了一個女人——沒錯,就是拽出了個人。
“哦,你給她施咒,但你也被施了咒。”易升瞧見了這人后腦勺上的咒文,對安夏道:“用這種下三濫的咒文控制別人為自己賣命,你那個主教好像不太會調教下屬。”
“我突然想見他了。”
“不過,在那之前...”
易升側頭看向不遠處走來的少女。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