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揪起一痛,寧越暗暗嘆息,自己的家底光是過兩個門就一半沒了,如果接下來不如所想的順利,那么本身還勉強能買得起的一瓶靈藥都要飛了。
地下,喧鬧聲更加沸騰,一簇簇人群湊在各處,滿臉通紅地叫嚷著,目不轉睛地盯著正中的變化。
這里是賭場,賭法很多,但是他想找的只有一樣。十賭九詐,而那一樣卻是唯一一個做不了手腳的局。
比起別的地方各式各樣博弈的人群擁擠,邊角的這個位置并不起眼,一個枯瘦老者靠在了墻角邊,身前擺放著一副陳舊的棋盤,漆皮都脫了大半,十幾顆黑白兩色棋子落在棋盤之上,是一副殘局。
“規矩,賠率。”
在棋盤前坐下,寧越推出了自己剩余的全部資產,即將把手拿開時又遲疑了一下,夾回了一枚銀幣。
如若輸了,至少留個晚飯錢。
老者回道:“一賠三,你持黑子先走,不輸即可。正常魔戰棋規矩,只是移除魔王升階,你我都不可以。”
“好。”
寧越點了點頭,直接伸手按在了一枚棋子上,卻是沒有立刻挪動。
魔戰棋,這并不是人類世界的產物,而是另一個相鄰位面,魔界的盛行游戲,據稱是為了紀念曾經的一場大戰所創造出來,以棋盤為戰場,不同棋子為兵將,角逐廝殺。相傳在魔界,上等貴族都時常以此博弈,賭上重金。
而在人類統治的這塊大陸,也是傳入了這樣游戲,但是會的人并不多,有些地方甚至嚴令禁止,特別是武修宗門。在云虛劍閣里,也是如此,但是寧越也不知道為什么,執劍長老喜歡下魔戰棋,經常自己一個人左右手互下,后來也是傳授給了他,兩人私下較量很多次,他輸多贏少。
“你是說,不輸即可?平局,我贏。”
寧越輕輕一應,放開了原先的那枚象征著騎士的棋子,而是將另一個聳立著士兵的棋子往前推了兩格。
點了點頭,老者回道:“不錯,平局算你贏。前提是,你真的能贏。”
半刻鐘后,勝負已分,寧越渾身一顫望著敗北之局,無可奈何一嘆。
最后還是貪了,利用士兵的升階能力在敵陣末端化為魔戰棋最強戰力,王后。然而,卻是來不及回救己方魔王的絕境。
據說,在魔界,魔族認可的王后同樣要具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在戰場上脫穎而出,不然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只可惜在當前的棋局中,過分相信一枚棋子的力量,無法扭轉大局。
“我輸了。”
愿賭服輸,他嘆了口氣,起身便要離開。
“等一下,你不想再試一盤嗎?這里賭注沒有要求,你剛才還留了一手,不是嗎?”
老者淡淡那一笑,敲了敲先前寧越輸掉的那堆銀幣,繼續說道:“這一盤如果你贏的,這些拿回去,我再給你一樣多的。輸了,一個銀幣就好。”
“還有這么好的事情?”
寧越一愣,有些不敢置信。通常,賭場恨不得把人剝得家底見空都不夠,還要威逼利誘再令其欠下一大筆外債才行,哪有為了一個銀幣賠率這么高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