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把掀翻棋盤,他抬手一指喝道:“這局不算,你們兩個聯合起來作弊陰我!”
“棋盤上不可能作弊,每一步都是你自己決定的,老夫不曾多說一句話。輸不起就別玩。所以,我才懶得和你下棋。”
孫老頭冷冷一喝,隨即揮手一抓,頓時,寧越雙眸一瞇。
只見隨著小桌翻倒散落在地面上的一枚枚銀幣金幣竟然騰空而起,被孫老頭全部握在掌中,而后重新裝回章祁一同留下的錢袋里,拋出一擲。
“小子,你贏了,這些都是你的。今天,就不再下另外一局了,收攤。”
說罷,他蹲下將棋盤抽出,一枚枚的拾起墜落的棋子,而不是和之前那樣直接運轉體內的勁力隔空取物。
但是露了那樣一手,寧越驚到了,而章祁則是被震懾住,強行把到嘴邊的話咽回肚里,袖中握緊的拳頭不由放開。
“這一次,是你們贏了,我認。不過下回,不會有這么簡單。”
留下一句狠話,他扭頭便走,出門之刻,周圍賭桌上還有幾人急忙停下手中的戲耍,跟了上去,一陣詢問,不過從神態上來看,他們只是章祁的跟班。
“那個章祁在這廢城區有點小勢力,惦記上了我的一件東西,卻又看不穿老夫虛實,幾次下局想要贏,只可惜功夫不到家。這一次,他吃了癟,很可能不會就此罷休,你要小心。”孫老頭繼續收拾著他的棋盤棋子,頭也不抬。
“明白,多謝前輩提醒。”
掂了掂手中的錢袋,很沉,寧越當然也知道這錢想帶走簡單,不過還能在自己手上捂多久,那就說不準了。
孫老頭繼續說道:“盡可能別在這廢城區動手,難免有些兩不相幫之人會根據形勢趁火打劫。荒山城是某個實力罩著的,廢城區管不著,但是如若在城區里動手,驚動到了治安隊,他們肯定會管,跑快點吧。”
“多謝。”
拱手回道,對于孫老頭選擇自保而不再幫,寧越心里沒有異議,在這里的規矩就是這樣。
將錢袋收入懷中,他轉身大步走出賭場,其中也不乏有人目睹了之前的事情,探出腦袋來看上幾眼,但也只是看看,沒有上來阻攔去路。
回到地面上,街道還是那般喧鬧,寧越長長呼出一口氣,目光掃過四周,依舊是人來人往在各個攤位上討價還價的情景,然而在某些角落里,某些人的神態和舉動并不正常。稍稍辨認一下,不難發現有幾個就是之前跟著章祁出去的人。
但是至少在這條街上,他們不敢動手。
“果然要堵我。不過這樣一來,卻也正好利用一下,還在預料之中。”
扯了扯胸前的一根藤條,很穩當,銹跡斑斕的古劍就背負在身后,真的要動手,寧越還是有信心的。只要這一張底牌在,不說取勝,想走應該沒問題。
當做沒看見一樣朝著來的方向返回,經過那一處拉著簾幕的廢墟時,這一次他沒有回避,而是往擺出嫵媚身姿的女子手里塞了兩枚金幣,細語一番。
頓時,那女子眼睛亮了,連連點頭,拉著寧越就進入到了帷幕之中。
眼見如此,人群中跟著的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間都是似笑非笑的模樣,他們彼此都懂。